上官婉凝第一次那么大胆,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她起身送慕景睿到了房门口,两人依依惜别之后,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上官婉凝正要转身回房,猛然之间看到父母就站在对面的走廊。
她心头一惊,随即又羞又愧。
他们……是不是看到了慕景睿从她的房间离开?
上官岳夫妻俩朝着女儿走了过去,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爹,娘。”
上官婉凝行了礼,跟随父母走进了屋内,点燃了蜡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怯怯的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刚才那个人……是慕景睿?”
上官岳的声音不轻不重,让上官婉凝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点了点头。
“这小子倒是有点儿本事,在那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上官岳始终觉得,慕景睿这个人不简单,将来绝非池中之物。
与这样的人,最好不要是敌对关系;可万一不幸,恰好站在了对立面,那就要在他尚未成气候之前尽快铲除。
“爹,其实景睿他……”
“他今天来找你,要干什么?”
上官婉凝情不自禁的看了母亲一眼,暗暗思忖着该怎么开口,才能降低对母亲的伤害。
“他是不是要你在刑部公堂之上,指证你外公和你三舅舅?”
“爹,您……”上官婉凝觉得很惊讶。
上官岳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外公在边关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情况不妙了。”
上官岳也是一只老狐狸,他从来都不信自己的岳父能够那么洒脱的既往不咎。
直到今天在义勇侯府看到郑秉泓喝得酩酊大醉,才从他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怎么也没想到,郑国勋会那么狠辣,置十万将士的生死于不顾,只为替自己的儿子和孙子报仇。
“凝儿,你打算怎么做?”
事到如今,上官婉凝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爹,我知道外公和三舅舅这么做是一时糊涂,但是……那十万枉死的冤魂,一直都在我的脑海之中盘旋,我真的做不到无动于衷啊。”
“凝儿,这么说来,你是决定了要帮着慕景睿指证你外公?”上官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把握住了女儿的手,焦急的说道,“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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