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看着手里的镯子,又细细想了上官婉凝的话,顿时笑逐颜开。
“郡主您放心,奴婢一定死心塌地的跟着您。”
“我要出去一趟,你替我做好掩护,别让任何知道。”
“不需要有人跟着吗?”葡萄试探着问道。
“不需要。”
“是。”
上官婉凝换了一身丫鬟们穿的衣裳,从窗户爬了出去。
她从后门溜出来,直奔城西大街的云来客栈。
“大小姐。”
霍刚在门外等着她,将她迎进了房间里。
“参见郡主。”
一名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起身下拜,上官婉凝急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无须多礼,请坐。”
上官婉凝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霍刚。
霍刚解释道:“大小姐,她是秦刘氏,是凌宇文的乳娘。”
上官婉凝暗暗吃了一惊。
“我去找之前的知州大人,他果然没有放弃调查凌家父子。只是,因为调换了地方,他的进展十分缓慢。不过老天有眼,凌宇文的乳娘正好就在他管辖的地方。”
“我和知州大人上门拜访,将凌宇文在京城犯下的大案告诉了她。她说,她愿意跟随我们进京举报凌宇文,揭发他的恶行。”
上官婉凝看向秦刘氏,只见她的嘴唇轻轻颤抖,眸中闪烁着泪光。
“我是真没想到……我一手带大的孩子,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少爷他……他小时候很乖的……”
秦刘氏哭泣不止,上官婉凝细心的递上了自己的手帕,搀扶着她坐了下来。
“在东南州府发生命案的时候……您都知道?”
秦刘氏沉默了许久,擦掉眼泪沉沉叹了一口气。
“其实,第二桩命案发生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是少爷做的。那几天正好少爷身体不舒服,晚上又下很大的雨。我不放心,半夜就起来看看,结果……看到少爷扛着一个姑娘进了房间。”
“当时我觉得很奇怪,因为……”秦刘氏说到这儿停了下来,有些尴尬的避开了上官婉凝的目光,踌躇良久才继续说道,“因为少爷他……一直都不能人道。”
“什么?”
上官婉凝惊讶不已,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既然他不能……那为什么那些姑娘……”
“我也觉得奇怪。我原本以为少爷只是找了府里的丫鬟。我心想着那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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