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懒也不能这样偷啊!”
“苏先生说,我的故事,我说了算,说是大宋,就是大宋!”
众人调笑起来。
苏问也不在意:“某日有一名书生,自郭北临县而来,去往郭北县城代人收账。”
“这书生名叫宁采臣,是个饱读诗书之人,长得眉清目秀,儒雅俊逸,但也有几分读书人的怯懦迂腐,是个终年在家,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生活起居都要人照料,人情世故是半点不通。”
“这……”
“怎又是书生?”
“就是,每次听书,主角都是这种废物点心!”
“有什么办法,写书说书的都是读书人,书中的主角自然也是读书人。”
“就不能换换口味,像我这种臂上能跑马,拳上能站人的真汉子难道就没有姑娘喜欢吗,怎都爱那些个白面书生?”
“这是谈情说爱,又不是上阵杀敌,力气大去挑大粪好了。”
台下众人议论不断。
苏问笑而不语,继续说道:“按理来说,宁采臣这样的性子,本不该为人收什么账,但无奈他家中清贫,只有老母一人,实在无力供养他读书,所以宁采臣只能一边读书,一边找些活做,结果有个存心不良的,给他找了这个收账的活。”
“宁采臣少不更事,哪里懂得这里边的门门道道,世故人情,以为拿着账簿,过去同人一对,人就会老老实实的把钱给他,还高兴的很,孤身一人,背着书箱就来到了这郭北县。”
说到这里,苏问折扇一敲,若有所指的点道:“宁书生有所不知,这郭北县地处偏远,民风彪悍,境内是盗匪横生,强人遍地,他刚刚到郭北县郊,还未进城的呢,就遭遇了一场大雨与一场江湖厮杀。”
“大雨倾盆,打得宁采臣猝不及防,只能到一处林边亭台躲避,哪儿想到他刚刚坐下,就见一名黑衣黑袍的剑客,追着十余名绿林强盗,从树林之中杀将出来!”
“那十余名绿林强盗均是强人悍匪,但如今却被那黑袍剑客杀得溃不成军,落荒而逃,沿路惨叫声声,哀嚎阵阵,一颗颗头颅随着鲜血飞溅而起,摔落在地。”
“这……”
“不就是孟州吗?”
“苏先生,你真是会活学活用,就地取材啊!”
“这黑袍剑客定是书中高人,要救那书生于危难之间的,这套我都会了,没有一点新意!”
众人听出暗指,纷纷哂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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