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眉间沾染着疲累之色。她说话的神态疏离又客气,又与之前一般无二,上午已经软化的神色似乎只是错觉。
而这一切的改变就是因为李归尘。
“蓁蓁。”
李拂弦拉着她的手,温柔的看着她,再一次道:“我们是夫妻,你不必如此。”
“爷。”
卫玉筱低垂着眼眸,马车内昏暗的光线也让人无法看清她眼底的情绪,她轻声道:“妾身有一问想要问问爷。”
对于李拂弦的话语,她像是鸵鸟一般,不敢面对,也不愿面对,索性把头埋进了沙子中,不去想,自欺欺人的逃避。
“你问。”
“爷是否想要登临那个位置?”
李拂弦并没有立刻回答,车厢内安静下来,只余下他们清浅的呼吸声。卫玉筱感觉李拂弦握着她的手微微加重了力度,似乎是想要紧紧的攥住,怕她会离开一样。
“为何这样问?”
他也没有直接回答,反问卫玉筱。他的声音低哑了许多,昏暗之中,他的神色却依旧缠绵温柔。
“……”
卫玉筱咬了咬唇,垂睫不语。
李拂弦叹了口气,抬手附上卫玉筱的脸颊,让她抬起头看着他。四目相对,李拂弦的目光认真而温柔,他道:“是。”
身在皇家,有许多事情身不由己。他不能不争。
他似乎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许多事情。
“蓁蓁,大周立国已两百年,太祖留下的基业却已经被外敌占去。西北十郡落入外敌之手十九载,不知何时能收回来。大周国力日渐衰微,外敌却兵强马壮,虎视眈眈。朝堂之上却重文轻武,腐败黑暗,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周基业毁在那群蛀虫手中。”这些事情,只有当他拿到权利之时才有机会改变,所以,为了大周的百姓,为了祖宗基业,他要争。
“更何况,我若不争,只有死路一条。”李拂弦眼神微暗,露出了一丝杀机。
“我是嫡皇子,但是那又如何。贵妃与李归尘日夜都想要除掉我,只因为我挡了他们的路。”
甚至是皇帝,都巴不得他就这么“忠厚老实”下去,更甚至希望他战死疆场。
“我在西北五年,没死在外族手上,却在回京之路上遭遇了数十次袭杀,背后主使便是贵妃与李归尘。”
为了他自己也要争,不争,只有死路一条。
他知道自己肩负着什么,而且他们已经为此付出了太多。在其位,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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