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当初少了几分稚嫩,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同,就连这语气都差不多。
硬着头皮,窦琢挪进了大厅。
往日他坐的上首坐着一个年轻女子,约莫碧玉年华,鹅蛋脸,桃花眼,肤如玉脂,骨如冰瓷,灵秀不凡。略施粉黛,就已是佳人翩翩。梳着坠马髻,头戴着一支白玉簪,略饰珠翠,耳着一对漂亮的珍珠耳环,看着很是素净。一身蓝色襦裙,腰系环佩和香囊,手腕戴着白玉镯。
脸上清清淡淡,没什么表情,如墨的眸子也令人不敢直视,谁也不知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
她与五年前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褪去了青涩和稚嫩,身上有一股不可小觑的气势。
“王妃娘娘前来,下官未曾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窦琢拿不住卫玉筱来此的意图,一开口,就将大理寺的位置放的极低。
“少卿大人言重了。”
卫玉筱眉目清浅,抬眼看着窦琢,道:“五年不见,大人可还安好?”
她声音中含着几分笑意,窦琢此人,与她还有些交情,只是不知如今,这点关注还剩下了多少。
“谢娘娘关心,下官一切安好。”
窦琢愣了一会儿才回道,同时心底也疑惑起来,难道卫玉筱就是单纯的来寻他叙旧的?不太像啊!
而且,窦琢还越发的警惕起来,这小祖宗如此和蔼可亲,还笑了,怕不是有什么事情有求于他吧!
窦琢猜对了一半,卫玉筱的确是有点事情需要他帮助。
“娘娘客居扬州,这些年可还如意?”
他也多嘴这么问了一句,哪知卫玉筱刚刚柔和下来的表情立刻就恢复成了之前那副模样,道:“一个孤女,客居异乡,大人以为会过的如何?”
“下官……下官……”
窦琢被卫玉筱堵得哑口无言,恨不得回过去捂住嘴,赶忙道:“下官失言,娘娘恕罪!”
卫玉筱并不欲谈论这件事,往椅背上靠了靠,道:“无事。”
“不知娘娘今日前来是有何要事?”
屋子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窦琢坐立不安,硬着头皮问道。
“今日我在麒麟湖画舫上遇刺。”
“什么!”
窦琢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了,甚至还上前一步,急急问道:“你可有受伤!”
“幸得护卫相救,我安然无恙,躲过了此劫。”
“那就好那就好。”
窦琢这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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