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再批奏章,起身道:“回东宫。”
“是,殿下。”
而在他刚离开两仪殿后不久,禹诚就来了两仪殿一趟,将李拂弦未批完的奏章带去了南宫。
李尧慎最近待在南宫的时间越发的长,昨日还在南宫歇下了,而今日大概也是要在南宫歇下了。
“她的忌辰。”
周世成这一封奏章最后还是到了李尧慎的手中。
李尧慎一身白色常服,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他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
看着奏章,他有些怔然,原来时间一晃已经十年了。
“呵……原来已经十年了,咳咳,咳咳!”
李尧慎双拳紧握,手中的朱笔不堪重负,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他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苍白的脸色染上了几分病态的红,几滴鲜血滴在了奏章上。
“陛下!”
禹诚伺候在一旁,顿时大惊失色。
“御医!御医!快传御医!”
“不必慌张,朕没事。”
李尧慎随手拿过白巾,将唇畔鲜血擦了擦,不在意道:“朕的身体自己明白,还不至于现在就撑不下去。”
“陛下!”
“去取药吧。”
李尧慎靠在椅背上,恍若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身上弥漫着行将就木的暮气,死气沉沉,仿佛……
禹诚眼眶红了,哑声道:“奴才遵旨。”
李尧慎早就病了,在他宣召李拂弦从西北回来之前,他第一次吐血开始,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
但是这件事,除了李尧慎的心腹,至今无一人知晓。
他,命不久矣。
禹诚亲自去取得药,最后拿来了一个精致的玉瓶。其中只装了一粒红豆大小的丹药,颜色呈现出暗红色,像极了干涸的血色。但是这药丸却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瓶塞一取,异香就在殿中散开。李尧慎闻见香味,脸色都好看许多。
他仰头将药丸吞下,闭目靠在椅背上,倦怠问道:“禹诚,这药还有多少?”
“陛下,只有四粒了。”
禹诚扑通一声跪下,颤颤巍巍说道。
“还有四粒……够了。”
四个月,已经足够他将一切安排妥当。
“陛下……”
禹诚却忍不住心生悲意,老泪纵横。
“哭着作甚,四个月时间已经足够了。”
李尧慎却笑了起来,他的脸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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