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冰封,广袤天地间只剩下了银白。
临近大年,大营中破例也挂上了红通通的灯笼,军营中多的是扁担大个一都不认识的老大哥,所以,写楹联的事情全交给了军师百里容兮。
“军师!”
百里容兮又写下一副楹联,揉了揉极酸的手腕,从早写到晚,可总算是写完了。
他不回头都知道是魏玉斐那小子来了。
“你来的巧。”
百里容兮走到一旁用冷水净手,道:“去,把这些楹联给他们发下去。”
“啊?这么多!”
魏玉斐有些傻眼,他端着一个托盘,托盘有酒有肉有菜,可丰盛的不得了。寻了个地方将托盘放下,道:“这是给每个营都写了一副吗?”
百里容兮看了他一眼,眼中明明白白的写了几个大字,不然呢。
“也不知道是谁给我找的这些麻烦。”
百里容兮没好气道,顿时魏玉斐就心虚的不得了。
还不是他惹出的麻烦,和顾海打赌,赌注就是输的人要听胜的人一件事,很明显他输了,顾海的要求就是要让百里容兮给各营写楹联。
“咳咳,戚昌,赵思。去,把这些给每个营都发一副下去。”
大的使小的,小的使唤最小的。
李拂弦回京之后,这军营中,百里容兮就是最大的那位,魏玉斐则是最有天分,最新崭露头角的天才,得百里容兮的青眼,所有人都默认的百里容兮的嫡系。所以,在军中真的称的上是横着走。当然,魏玉斐并没有趾高气扬的,反而和其他人关系好的很,身手厉害,打仗厉害,还为人和气,想让人讨厌都难。
谁还不认识魏玉斐小将军。
戚昌和赵思现在仍然是他的麾下,混到了个副将的位置。
百里容兮使唤他,他就指使这两人。
这两人也不恼,应了声抱着厚厚的两摞楹联往外走,魏玉斐却还多了一嘴,“戚昌,你看着点,可别贴反了啊!”
“知道了!”
戚昌一个趔趄,满头黑线,魏玉斐以为谁都是他吗,连个正反都不知道。
百里容兮也忍不住满头黑线,不由得想起了魏玉斐那一手狗爬字,还有他那糟糕透顶的诗词。
“玉斐。”
他才张口,魏玉斐这小子就像是已经洞悉了他的意思,殷勤之极的将好酒好菜摆上了桌子。
“大哥!大哥辛苦了!大哥您吃饭,我去看看士兵们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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