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大井盛朝便就奉上茶、酒,以供诸人解渴、暖身。
高师盛与二人说道“诸位夜深归来,是不是还未曾吃饭?”又叫候在一旁的婢女“去膳房取些糕点、肉脯这等充饥之物,速速拿过来。”
岛崎景信心中抑郁,也顾不得饥寒交迫,连饮了三大盏清酒这才略觉心头有所舒畅。
连着一整天都在雨中穿行,小野忠明这个坐在牛车内的和尚还好,岛崎景信这个骑马跟随在外面的随从早就受不了了。浑身上下被雨水浇了个通透,再加上马蹄跋涉,身上尽是些污泥,哪怕这会儿脱下湿漉漉的脏衣,又用干布匆匆擦过身子,但还是觉得颇为不适。
故而,小野忠明虽然也一样的饥寒难耐,嘴唇干燥,可是却因身上未有多受劳顿之苦,并未觉得太过难受,只拿起水杯,抿了两口。
室内四周的火炉内,特意为二人生着石炭,暖气熏人,不多时,两人便渐渐舒缓过来。
高师盛见他们两个多有恢复了,这才问道“此行的形势如何?贺茂众、善秀寺两家可有被你们所说动?究竟那家愿意与本家合盟?结果究竟如何?”
一连几问,可见高师盛现在心情之急切。如此急切的心情,却还能够忍到现在才问。岛崎景信这个出身坂东平氏的虎狼之徒,无恩无义,倒也罢了。
小野忠明心细,不免略带感念,起身跪拜,言简意赅,答道“贫僧此次前往,野田家未能如愿,不过善秀寺方面已然功成。”
“果然?”
“正是。”
高师盛霍然起身,负着手在评定间内连转几圈,欢喜之情实难压抑,脸上的笑容顿时绽放,如释重负,连声大笑,说道“大事可成矣!”
婢女将糕点等物送上,岛崎景信诸人皆狼吞虎咽。小野忠明心中有事,自然吃不下去,略略填了两块,即放下,不再去拿。
等他们吃了会儿,高师盛说道“我知道你们路上辛苦,看你们的面上颜色,尽皆疲态,诸位为本判官所受之劳顿,若不重赏恐不足以筹功,不过现下已然夜深,却是不能立刻派人去取恩赏……,这样吧,长年斋、八郎你们两个人留下,你我三人小叙片刻。其余诸位,便请即先去休息。也不必回城外的兵舍了,今夜,便宿在我这馆敷的前院就是。”
大井盛朝会意,这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询问,起身代为引路,带了剩於十几人出离了评定间。
高师盛又追出来,开代道“些许糕点,难以吃饱。稍后叫土灶再备下些饭食,送去诸位房中。今日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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