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道:“季可知大胜军否?”
刘邦虽流亡在山中,对于天下大事却了如指掌,这一点,全赖他的妻子吕雉,吕雉的父亲吕公,背景深厚,与沛县县令相交甚笃。
“我听内子说,陈胜原本就是一平头士伍,因为装神弄鬼,在大泽乡拉起一帮人马,现在已经攻占了陈县,号称“张楚”!”
樊哙一拍大腿,说道:“我来此正是为了这件事。”
“那沛县县令,因怕被起义军破城屠戮,特派我来请哥哥入城相守。”
刘邦闻言大喜,他在这山中呆了好几个月,早就呆够了,此时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立马生出两双翅膀飞回沛县。
刘邦压抑住喷薄欲出的激动,说道:“沛县有戍卒一千,怎么还会邀请我呢?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刘邦虽然急于回城,但是他仍旧心存顾虑。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囚犯,是一个因私放刑徒,流亡山中的流寇。
鬼知道这是不是县令的诱敌之策,想要把自己这伙人一网打尽。
樊哙心中鄙夷,这刘邦虽是天生异象,人却胆小如鼠,他原本是个亭长,在沛县当地,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实权派。
正所谓十里一亭,十亭一乡。
亭长就相当于现在的乡镇派出所所长。
刘邦却因为个人义气,私放了刑徒,落草为寇,樊哙很是佩服他,不过刘邦的个性过于保守,缺乏冒险精神。
“我说老季,你信不过县令,还信不过我樊哙?我老樊能害你不成?”
樊哙一脸的不快。
刘邦讪讪笑了两声,但是从他表情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不信。
刘邦可是一个为了自己活命,能把妻儿从车上踹下去的男人!
项羽要杀他父亲,刘邦甚至笑着问项羽可否分一杯羹。
这样的人,怎么会轻易的相信别人?
“樊哙,此事容我跟手下商量,毕竟我现在拖家带口,不能一言以蔽之。”
樊哙知道刘邦所说是实话,摇头道:“老季,就怕时间不等人呐。我听说骊山的黄贺,已经打败了五万都尉军,声势正旺,如果咱们不能及时响应,恐落于人后。”
“言尽于此,到底该如何是好,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樊哙就离开了山寨,任凭刘邦如何挽留也没有留下。
入夜,明月高悬,刘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就连吕雉的求欢,刘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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