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复杂的局面,为君者尤其需要有大眼光、大胸怀、大境界,要善于把解决具体问题与解决深层次问题结合起来。”
“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善于把局部利益放在全局利益中去把握。”
“不能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善于把眼前需要与长远谋划统一起来,不能急功近利,投机取巧。”
“不能闭目塞听、股部之风,这样才能见微知著,成竹在胸。”
黄贺的话,如雷霆,振聋发聩。
嬴阴嫚好像突然被打醒了,眼睛重新变得明亮,“多谢先生教诲。”
黄贺松开潇睿的肩膀,来到了嬴阴嫚的背后,同样上手。
“谢什么谢?都是一家人,帮亲不帮理嘛!”
嬴阴嫚一脸的窘态,心里对于黄贺产生的些许好感,顿时被羞涩、紧张代替。
“什么人嘛,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不懂吗?”
黄贺隔着薄薄的一层衣衫,触碰到她细嫩的肩膀,在她耳边说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发烧还是发马叉虫,这是一个问题。
嬴阴嫚没有了刚才的伶牙俐齿,结结巴巴道:“可能是今天的天气太热了,这该死的六月。”
六月流火。
这是诗经中十二个月的称谓。
夏收之时,正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间。
天上的太阳,热的能把人烤熟,在太阳底下站一会,就能晒得脱皮。
这个时候,也是一年之中,冰块最紧俏的时节。
就算是穷苦人家,也会拿出钱来,买一碗冰沙绿豆,解解暑。
更不用说那些官员、豪富之家,家中常备冰窖,这个时节,将冰砖搬出来,放置在冰鉴里,效果跟空调差不了多少。
潇睿让两个赘婿搬了几个冰鉴进来,会议室里的温度顿时下降了几分。
“这就是你招来的赘婿?”
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面容俊朗,身材壮硕,跟黄贺印象中娘气十足的赘婿截然不同。
潇睿笑道:“宁弈、沈浪,过来!”
两个男子神色紧张,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不知道大BOSS找自己干嘛。
他们很珍惜这次工作机会。
在妻的家里,他们整天都要像奴仆一样干活,丈母娘、岳丈根本不拿他们当人看,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每天还要在长辈面前立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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