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你们也是享受到了,这些东西,除却正当职位的薪俸,你们家雇佣的三个佣人,还有平时吃穿,哪一样不是西亭智接受韩春他们的贿赂?”
“韩春他们的财物,可是从骊山老百姓身上搜刮出来的民脂民膏,他们的粮票上面,都沾染着普通百姓的汗水和血水,你吃着大鱼大肉,穿着绫罗绸缎,睡在几百斤粮票一张红木床上的时候,想过这些吗?”
“如今只不过是让西亭智和你丈夫在矿上做工赎罪,让你和你的女儿做些简单的活计你就不愿意了,这难道不是你们应该做的?”
“犯了错不受惩罚,享受了而不用还债,若是每个官员的家属,都如你们一样,还有什么公平可言?你问问那些在田里劳作的百姓,问问那些在工厂里做工的工人,他们答不答应!”
林玉珍闻听此言,如当头棒喝,身体无力的软倒,泪如泉涌,无比自责道:“大仙您说的对,我们该受惩罚,可是我的阿兰年纪太小,她不该受这个罪,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有把好关,是我们眼睛瞎了,没有看清西亭智的禽兽面目,该受罚、受罪的是我们,不是她啊。”
林玉珍哭泣的时候,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身上的罗衣不觉敞开了一些,显露着肉乎乎的肩膀,额头的碎发,也有些散乱。
黄贺眼睛差点没掉进去,咕咚咽了一大口口水。
好在林玉珍只顾着哭泣,没有发现黄贺的动作。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件事已成定局,而且以后不论哪个官员犯了事,他们的家人全部要受到牵连,要怪,就怪西亭智太贪心,你们的女儿所托非人。”
黄贺虽然喜欢美妇,但是嘴上却没有松口。
因私废公,见色忘义,这种事情,黄贺可做不出来。
听黄贺说的如此坚决,林玉珍哭的更加伤心,泪水湿透了脖颈下的衣服,再一次吸引住了黄贺的眼睛。
林玉珍暗道:“这都是命,多说无益,只希望我和女儿能早日还清西亭智贪污的钱,恢复平民身份。”
她抬起头,想要离开,忽然发现黄贺的眼睛正居高临下,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她低头一看,顿时一阵羞红,连忙捂住了胸口:“大仙,您,您,您怎么这样盯着民女?”
林玉珍是又羞又恼,心里乱作一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黄贺也愣住了,啊?自己偷偷看被人发现了?好羞涩,社死啊。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长得这么招人犯罪,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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