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喘息声,其中还夹杂着女人的惊呼。
“这是搞什么?”韩小莲虽然年纪小,但是他懂事早,母亲刘寡妇和后爹韩谈搞风搞雨的时候,他也曾无意间看见过。
韩小莲知道,这是男人和女人在造爱,也是造人,经常听村里老人讲黄SE,这也叫房事。
在骊山,人们把这称作打洞、打眼儿。
只不过自己那个便宜父亲每次都喊“娃他娘,今晚耕地。”
每到夜色浓时,睡在隔壁的韩小莲总能听到,“娃他娘,水漫金山,打出溜儿。”
自己的老娘也还嘴:“牙签搅大缸,怎么不淹死你个狗日滴。”
年少的韩小莲屏住呼吸,慢慢朝声音的来源靠近,他曾经问过自己的老娘为什么那个后爹老是在半夜打她屁股,老娘就打了一顿自己的屁股。
但是人的天性是压抑不住的,就算从没见过这种事的男人女人,到了那个年纪,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还没看到人,韩小莲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打出溜儿,你这个女子……”后边的话被粗重的喘息声替代。
女人尖叫声此起彼伏,在这厚密高大的青纱帐里,这一对男女怎么也想不到会有其他人出现。
日头彻底落尽天边,深深的进入了黑暗当中。
一轮明月不知何时挂在了天空上,皎洁的月辉洒落大地,将漆黑一片的青纱帐照亮。
韩小莲借着月光,终于看到了在一片青纱帐里,被踩踏出了五米见方的空地。
两个人如水里的泥鳅上岸了一样,紧紧的纠缠。
那个躺着的男人正是他的后爹韩谈!
但是蹲着的那个女人却不是自己的老娘,而是一个比自己老娘年轻、雪白、更加细高挑的女子。
女子的声音时而高亢,似要冲破青纱帐的束缚;
时而低沉,闷闷的,像装进麻袋里,让人脸红心跳。
晴天响起一阵霹雳,韩小莲的脑袋突然就炸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跟其他小伙伴玩的时候,玩恼了,总要骂一句“日尼玛!”或者是“艹尼玛!”
他想现在应该是“艹你爹。”或者是“艹你的后爹吧。”
韩小莲动弹不得,甚至觉得无法呼吸。
他掐了自己的大腿,艰难移开目光,皎洁而温和的月光却让他头晕目眩,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这都是自己梦里看到的场景?
但是距离他不到五米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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