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七手八脚的将刘寡妇救下,又是掐人中、又是灌热汤、还有灌黄汤(韩小莲水管子喷出的水)的,刘寡妇长吸一口气,终于缓了过来。
“呵——呵——呵——”许是憋得时间久了,刘寡妇的舌头伸的老长,原本白皙的小脸儿也成了紫红色,她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恨不得把这辈子没呼吸的空气一口气吸个够。
黄贺在外面听了半天,好歹是把事情经过给了解了个清楚。
“你媳妇呢?”
韩谈伸手一指:“在屋里躺着呢。”
“别那副怂样子,好歹也是我的手下,走,跟我去跟你媳妇赔个礼,认个错,男人嘛,在外面要坚强如铁,在家里要能屈能伸,这样才算是个合格的男人。”
韩谈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刘寡妇,可黄贺的话不能不听,只好低垂着脑袋走了进去。
死过一次的人,便不会再寻死。
刘寡妇看到黄贺,连滚带爬的滚进黄贺怀里,眼泪一把、鼻涕一把:“黄大仙,你可得给额做主。这狗杀才要联合秋月谋杀我呀,您要再晚来一步,额就永远见不到您了。”
黄贺忙拍着她的后背,让她莫要伤心:“刘秀莲,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让老韩给你赔不是,你先把身子养好,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韩谈在一旁直撇嘴。
刘寡妇的凶悍他可是都看在眼里,说什么自己跟秋月合伙谋害她,开玩笑,自己连边都没靠上。
秋月就更不是她的对手了,刘寡妇掐秋月脖子的时候,就跟杀鸡一样,秋月是只能挨打,毫无还手之力啊。
只不过这件事是笔糊涂账,而且貌似自己的确是理亏。
韩谈本就是个不善言谈的,他也只能跟秋月说说心里话,跟别人,他通常是个闷屁神。
这里秀逸、董娃娃(二娃的老婆)、王娜(黄山甲老婆)、诗曼(四娃老婆)、李苏(三娃老婆)也说刘寡妇。
有些话黄贺不好说,但是她们女人之间就方便多了。
秀逸笑道:“这有什么!男人嘛,这辈子不就是为了上面那张嘴、下面那根棍嘛,你说你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男人就只能偷腥去了。”
董娃娃也劝道:“没错,秀逸嫂子说的对,男人都是馋嘴儿猫,我家那口子也经常半夜三更的不回家,一问就说在外应酬,其实他就是个挖矿的,他有什么应酬,说白了,还是为了其他女人的几张嘴。”
王娜、诗曼、李苏等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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