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照应,另一方面。
中尉军守护咸阳,一般不会轻易调动。
可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从来没有调动过的中尉军,因为陈胜起义,千里迢迢来到四川郡,却也是命运使然。
两个人同属一个部曲,也在同一个屯长下面当兵。
张佳玉没好气道:“想要吃肉,自己去抓,天上飞的,河里游的,地上跑的,只要你能抓到,老叔就给你煮了。”
张文浩舔舔起皮的嘴唇:“老叔你别开玩笑了,这附近哪里还有活物啊?早就被斥候那群畜生给吃没了。”
“你说这皇子大人也真是,让我们千里迢迢过来打仗,也不给咱们吃好点,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我这肚子都快饿扁了。”
“你个小兔崽子,敢编排起皇子来了,小心你的脑袋!”张佳玉连忙捂住侄儿的嘴巴,“这话可不能在别人面前说,你老叔我还没活够呢。”
张文浩点点头,张佳玉才放开了他:“在军中恶意揣测上官,可是要被斩首的,我宁可你是个哑巴,也不想陪着你一起被宰。”
张文浩叹气道:“当兵真没意思,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连饭也吃不好,我想我娘烙的饼了。”
今年骊山大丰收。
大量的小麦涌入咸阳城,粮价下跌,就连普通人也能花一两个秦半两买上一些小麦,磨成面粉,做白面馍馍、烙大饼。
张文浩家里在咸阳城有个烙饼铺子。
张文浩从小就是吃母亲烙饼长大,这骊山小麦磨得面粉又白又细,是张文浩吃过的最好吃的烙饼。
这饼没吃几天,就要打仗。
咕咚咕咚——陶瓷罐里的米粥翻腾起来,飘出阵阵香气。
“开饭了!”
……
公元前208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蕲县的军营营门大开。
一列列身着黑色作训服,高帮战靴的大胜军军士,迈着整齐的步伐,昂然而出。
这些军士十个一小队,一百个为一个中队。
化整为零,以中队为单位,列队出发。
黄贺和陈胜站在军营的高台上,望着走出军营的众人,叹道:“这些人,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回来?”
黄贺不喜欢打仗。
尤其是不喜欢跟秦国人打仗。
在他眼里,无论是抱有敌意的冯嚣亭,又或是公子高,他们本质上都属于自己人。
他们和自己的矛盾,属于内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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