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嘴里被塞了麻布,声音闷闷的,像装在麻袋里,让黄贺脸红心跳的。
钱文良缓缓逼近,笑容逐渐猥琐。
“合香,我是你文良大叔啊,你忘了,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呐。”钱文良面露喜色,如果不看他的脸,还真以为他是在回忆过往,“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钱文良伸出咸猪手,在苏合香的脸上捏了两把,赞叹道:“合香啊,你和你的母亲长得真像,一样的溜光水滑,一样的美艳动人,看的老叔这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你放心,只要你一心一意的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要是能再诞下一儿半女,以后这钱家的家业,也能有你一份不是?”
听他这么一说,苏合香挣扎的更厉害了。
她双眼喷火,如果眼神能杀人,钱文良都死了上万次了。
钱文良却很享受,根本不避讳苏合香的目光。
他拽住麻布轻轻一扯,沾着苏合香口水的麻布就被扯了出来,苏合香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钱文良。
“你这个畜生!禽兽!人渣!”苏合香把自己能想到的骂人的词汇全都说了出来,可惜她没上过学,只能说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话。
钱文良面不改色,“这些骂人的话,我听多了,跟挠痒痒一样,再说我已经吩咐下去,今天晚上,这里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有人过来。”
“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苏合香压根不信,扯着嗓子喊道:“救命!救命!来人啊!救命!”
苏合香的喊叫声,在漆黑的夜晚传出去很远,连黄贺都吓了一跳。
大堂内,正在喝酒的宾客听见了苏合香的求救声,面色一僵,可钱文良的弟弟钱文虎哈哈大笑:“这是小两口在闹洞房呢,别管他们,现在的年轻人,都爱玩,来来来,咱们喝酒!”
哈哈哈——钱家就是会玩!
喝酒!喝酒!
酒这东西,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喝的上。
秦朝的律法规定,只有朝廷指定的单位才能制酒、酿酒。
普通百姓,终其一生,都可能喝不上一口。
今天钱文良娶儿媳妇,好不容易混上一顿酒喝,谁愿意多惹闲事?
尤其是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小丫头。
那就更没有人愿意替她出头。
苏合香喊得嗓子都哑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希望有一个人出现,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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