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钱文良这狗东西,欺负了你这么久,就这么放过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黄贺转过头,对已经退到门边的钱文良笑道:“你说是不是啊,钱老爷?”
钱文良猛地停住了身子,僵在那里,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他一把抓住门栓,想要夺门而出。
噗嗤——一柄匕首犹如流星,插进了钱文良的右手手背,将其右手牢牢的钉在门板上。
嗷——嗷——嗷——
比断指之痛更甚,剧痛持续不断的袭击着他的大脑神经。
钱文良站在那里,是动也不能动,退也不能退,就跟被老鼠夹夹住的老鼠一般。
大堂内。
已经有三分醉意的钱文虎等人,听到了钱文良的喊叫,宾客们惊疑不定。
心说这老小子挺会玩啊,搞别人,自己也叫的这么销魂。
钱文虎知道自家老哥喜欢不走寻常路,他连忙招呼众人道:“愣着干什么,夹菜,夹菜,喝酒,喝酒!”
黄贺冷漠的说道:“再跟我玩心眼,下一次,就不是手了。”
钱文良痛得脸都白了,黄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从额头滚落。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苏合香认识这么个杀才,打死他也不敢惹她啊。
同时心里还有怨恨,心说你这个丫头,有这么厉害的外援,干嘛还跟我装可怜,搞得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黄贺的匕首还插在他手背上呢。
他想拔出来,可没那个胆子,不拔,又疼的厉害。
黄贺慢慢走过去,冷冰冰的看了钱文良一眼:“我说钱老爷,你好歹也是东大里的里长,怎么如此不经吓,我只不过跟你开开玩笑而已。”
说完,他轻轻一拔,匕首重新回到了黄贺手里。
钱文良脸上的肌肉一抖,差点没痛死过去。
大哥,你拔之前能不能跟我通个气?
说插就插,说拔就拔?
当我是公共厕所吗?
钱文良这次学乖了,咬紧牙关,愣是没吭一声。
他知道,自己叫的越大声,黄贺的心就越变态。
这是他多年以来,在那些娶来的女人身上,学到的东西。
他也是第一次,尝到了被施虐的滋味。
“大爷,您别玩我了,您想拿什么就拿什么,还有苏合香那个女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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