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计较,他打算效仿陈胜,在遥远的乌氏县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造反起义。
没有理由自己的徒弟造反成功,师父却失败。
这也是他这几天除了练武之外,苦思冥想出来的计策。
山不来见我,我便去见山。
与其漫无目的,跟只无头苍蝇一样的乱窜,还不如定下心来,发展自己的实力。
任何时候,男人都要靠实力说话。
第二天一早,黄贺就见到了杨巅峰口中所说的三十个精壮汉子。
黄贺指着为首的二狗子,差点没气出病来,“老杨,这就是你口中的精壮男儿?”
只见这一群三十号人,乱成一团,站的也是歪七扭八,毫无阵形。
其中有一半的人,都是跟二狗子差不多大的孩子,也就比徐长卿大一两岁。
这些小孩明显是发育不良,十一二岁的年纪,却跟后世六七岁的孩童差不多高,估计坐高铁、吃自助餐都能免票。
他们看着黄贺的眼神,都是怯怯的。
杨田典腆着一个笑脸:“不瞒黄大爷,这已经是我东大里,最精锐的男丁了,而且是仅剩的男丁。”
"若不是老朽年纪大,否则也要挺二尺长剑,与那麻匪决一死战。"
黄贺看了一眼这些衣衫褴褛的小孩,皱眉道:“年岁小也就罢了,可他们怎么连副铠甲、兵器也没有?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带着一群拿着烧火棍的孩子,去跟麻匪拼命?”
杨田典搓着手,“黄大爷有所不知,我们东大里只是个小小的乡里,比不得县城,自然没有兵甲,再说了,私人藏甲兵,那是谋逆大罪,谁人敢做?”
忽然,一道闪电击中了黄贺。
“杨田典,你刚刚说什么?”
杨田典有些奇怪,可还是老老实实的重复一遍:“我们东大里只是个小小的乡里,比不得县城。”
“不对,下一句!”
杨田典继续道:“私人藏甲兵,是谋逆的大罪,没有人敢做。”
黄贺一拍大腿,“就是这句!我问问你,那日,在钱家大院里面,有没有发现盔甲、兵器?”
杨田典摇摇头:“钱家大院被您一把火烧了,里民们只抢出来些家具、粮食、假山之类的东西,并未发现兵器。”
黄贺若有所思道:“问题就出在这里,你想想,钱文良勾通麻匪,做的都是杀头的买卖,这样的人,怎么会不在家中储存盔甲、兵器?这话说出去,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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