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遇到荒年,这条规矩就不复存在。
都快饿死了,谁还会遵守规矩?
“三爷,今天去哪?”马背上,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小喽啰问道。
一行人一共三十骑,后边还跟着十几个拉着骡车、驴车的后勤运输队,骡车上堆着几袋粮食,看起来收获不丰。
三当家的脸上有几道红血丝,正拿着铜镜查看,闻言骂道:“tmmd,昨日宋湾那娘们下手可真狠,挠了老子满脸花,要不是老子机警,左眼都要给她女子抠出来。”
“坏了老子的兴致,一刀攮死,着实可惜了。”
“今天一定要找个温柔的女子,败败火气。”
原来三当家的一行,昨日去了六盘山南面的宋湾里,收粮食的过程中,瞧见一个长相不错的女人。
三当家的当场举旗敬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拉着人家女子就要行苟且之事。
那女子的男人上前跟三当家的拼命,却被三当家一刀砍死。
女人当场吓傻了,被三当家的拖进了小树林。
宋湾里的里正见了血,也不敢出头,领着一帮里民就在小树林外等着。
不过那名女子也有血性,被三当家的压在身子下面,豁出命去反抗,被三当家的抽了十几个耳光犹不放弃。
挠了三当家的一个大花脸。
三当家的哪吃过这样的亏,掏出随身匕首,就插进了女人的胸膛。
女人身上的衣服被扒下大半,白花花的皮肉露在空气中,一柄匕首直挺挺的插在胸口,鲜血从刀口处汩汩流出,冒着热气。
女人大睁着眼睛,死不瞑目,嘴巴张的大大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真他妈的晦气!”三当家的收起铜镜,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这附近还有没有熟悉的乡里?找个肥一点的,别整天抠抠搜搜,老子我野味都吃腻歪了。”
八字胡脑中转了一圈,终于想起来一个人,“三爷,下里巴人乡的钱胖子,您还有印象吗?”
“钱胖子?”三当家脑海中立即出现了一个身材不高,面带猥琐笑容的油腻中年男人,“你是说东大里的那个钱文良?”
“我当然记得,可是今年初春,不是才收过钱文良的十个金子吗?”
老龙潭名声在外,附近有名有姓的乡里,都提前派人跟他们示好。
钱文良作为附近有名的大户,自然不会怠慢。
除了每个月的粮食外,每年还会额外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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