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欢互相约着去吃自助餐,天真的认为胡吃海塞一定会把付的钱给吃回来!
太古广场位于世嘉宝南部边界,从我们学校过去坐一路公交车,二十分钟左右。是北美地区著名的早期华人商场。以小商品交易和小吃街闻名,每天人流旺盛,是北美华人来到多伦多基本上都会去打卡的地方。其实一间一间隔开的小店铺加上讨价还价的吆喝声让那里更类似于义乌小商品市场。
之后我们又去旁边的一家设备简陋的KTV唱歌唱到了半夜。Jerry神通广大的帮我们几个不够岁数的少年搞来了几张假的身份证件,这样大家都可以混进去喝酒。
那一晚我们都很兴奋。感觉是一匹匹压抑了太久的野马。混杂着烟酒气味的空气,昏暗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响。充斥着躁动的寻找刺激的我们,疯狂的在嘶吼青春!
到最后我累了,悠然的坐在角落里,眼神迷离的玩弄着酒瓶。微笑着注视着这帮多伦多认识的好朋友们!疯疯闹闹,感觉真好!
纯男生的酒局,所以我并没有叫着然。我发短信告诉她我喝酒了,她一直不停的催我早点回家。
酒局结束的很晚,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凌晨一点钟了。我摇摇晃晃的从公车站走到家门口,模模糊糊的看见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有一个纤瘦的人影。再走近点揉揉眼睛,我看清楚了竟然是然。
“喂!大晚上的你一个人站在门口!多危险啊!”我大叫着。
“你看看你,发了多少条短信你都没回!我刚才打电话问Jerry,他说你们都回家了!但是我联系不到你,我着急就过来看看你呀!”然一脸的委屈。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带了顶红色的针织线帽,红扑扑的脸蛋,口中呼出来的白气清晰可见。此时多伦多的气温刚刚回到零度左右,夜晚还是冻手冻脚的。
“啊!不会吧,我喝的有点头疼,没来得及看手机!”我满身的愧疚感。
“谁让你喝这么多!没事吧!那要好好休息休息!”然脱下手套伸手过来试探我的额头。
“你都冻坏了吧!快进来,别在外面站着了!”我拦住她,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领进了屋。
“今天外面真的好冷!哇!你真的是艰苦朴素呀!住的如此拮据!”然第一次进来,环顾了四周发出感慨。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啊,我也不怎么在家,有个地方住着就行了!”我一边去给然烧热水一边应承着她。
“不过你这个小房间确实很温馨整洁,不像个大男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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