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是可以的事情。
林云蘅继续装死。
萧疏继续沉默着不说话。
就好像，他们的嘴，已经被缝起来了，严丝合缝的，无论是拿什么东西，也撬不开一分一毫。
“你们，已经准备好今天去了？”就在戈晨没话说的时候，甄子安问了起来。
林云蘅点点头，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嗯”字。面对着甄子安，她是不可能做到像对待戈晨那样子任性的。
一，是因为，他是萧疏师兄的师祖，并不是自己的。
二，是因为，戈晨师祖，一看起来，便知道是一个好说话的人，跟他开玩笑什么的，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比目鱼的玉衡，是甄子安给他们的。林云蘅做不到，对一个给了他们如此重要的物事的人，像是对待戈晨那样，轻松自如，写意顺畅。
三点的原因层层叠加，导致林云蘅在甄子安的面前，变得格外的乖巧。
林云蘅乖巧了，戈晨却是不开心了。
“这是我的徒孙！”戈晨对甄子安传音道。
甄子安，现在是已经从最开始的那股子伤心中，走了出来了，现在的他，只想看看，戈晨吃瘪的样子。
戈晨这人性格一向是跳脱，教出来的徒弟，也是一个比一个任性，当初的舞曦，便是一个例子，可惜，这孩子，始终是没有能够跳脱到一定的程度，让戈晨吃瘪。
当然，说不定是他这个做徒弟的，突然有些舍不得师父了，也不是没可能的。
不管怎么说，是什么一个情况，他本来是想着看好戏的，最后，却只能失望了。
现在，看舞曦的这个小徒弟，似乎是还不错的样子嘛！给了人一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感觉。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想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甄子安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了。
“子安，你这是在笑什么呢？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乐呵了？快说出来，让师兄我，和这两个孩子，也一块儿高兴高兴啊！”戈晨显然是看不惯甄子安这个样子，立马就要过去呛声了。
不过，一个是故意为之，一个是想着尽可能的躲避这个话题。看热闹还来不及呢，怎么又会有闲心，去管这些事情？
不是的么？
“没什么啊。”甄子安立即回答道，仿佛，是有什么人，在后面追着他似的。
戈晨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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