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亲亲她,又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塞进她嘴里。
平时只允许她一天吃一块的。
赵喜乐很快被这块意外之喜的糖夺走了注意力,点点头同意了。
江白站起身,对王大娘说:“大娘,那他们就先留在你这里,我先回去做饭,顺便把他们两个的被褥和换洗衣服拿过来。”
王大娘牵住赵喜乐另一只手,点点头:“孩子我照顾你放心。”
赵平安看着江白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傻眼了:我呢?都不需要问问我的意见吗?
-
晚上临睡前,江白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药粉,这药粉白色无味,遇水就会溶解丧失药性,粘到人的皮肤上,这处皮肤会立刻瘙痒难耐,没有解药的话,至少三天会奇痒无比,三天过后症状消失,不会有性命之忧。
她把药粉撒在门口和墙上,随即安心的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娘和江白一家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兴致勃勃的说:“你知道吗,刁义据说是患了重病了,李春花昨天折腾了大半夜,半村人被她指使去找大夫。”
“不知道啊,”江白神色自然,“我昨天睡得很香,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王大娘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钟,没有看出任何不对劲,于是悻悻的说:“可能是他平时多行不义,遭报应了吧,这也算是恶有恶报。”
“不过,”王大娘话头一转,“李春花把十里八乡的赤脚医生找了个遍,都说没办法,照我看,她就应该来求你,你的医术肯定比那些人好多了。”
江白制止住她的拉踩,只是说:“之前闹得那么不愉快,她肯定不会来的。”
“也是。”王大娘停住这个话题,埋头吃饭。
江白现在没有功夫想刁义的事儿,她开始发愁生意方面了。懂医术、会做药膳的名声传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慕名而来的病人。
她现在唯一的进项就是王大娘每天的五百文钱,但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
王大娘这几天就该把药膳停了,不然总吃,岂不是真要返老还童了?
但是这根独苗苗就要结束,去哪里赚钱是个大问题。
王秀芬和江城是没办法指望了,欠了赵毅那么多钱,等到最后提出和离的时候,怎么也要原数奉还。
但按照村里这个消费水平,真承担不起她的定价。
想了想,江白决定去县城里卖点药材,顺便探探路,看看县城里的经济情况。
她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