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巴巴的说,“我来找我姐……就是江白。我看两个小孩子在这儿,以为她也在……”
“你找江白啊,那我去叫她。”王大娘没说江白不在。
“不用了!”江城果不其然拒绝了。
他赶忙说:“其实也没什么要说的,都是小事,不用麻烦您了,等下次我见到她再说吧。我这边还有点事儿,我就先走了。”
王大娘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这才转身回去继续做饭。
江白错过了回村的牛车,等走回家,已经是深更半夜了,赵平安和赵喜乐早在王大娘家睡着了。
王大娘端出给她留的晚饭,看到早上背着的包裹满满的背了回来,只是叹一口气,也没有说什么丧气话。
见面前人狼吞虎咽的吃着,就道:“吃完碗放在这里不用刷,赶紧去休息,这一天肯定很累。平安和小乐就在我这里睡吧,别折腾了。”
江白点点头,吃完悄悄把碗筷洗干净才回家。
与此同时,刁义家传来一阵阵虚弱的嚎叫。
刁义满床打滚,皮肤被抓出一条条血道子,抓心挠肺的痒。
最开始,他一边打滚,还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骂江白,现在痒了足足一天一夜,多大的力气也使光了,只剩下时高时低的呻|吟。
李春花请来好多大夫,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了,刁义的病没有一丝好转。
李春花焦头烂额,陪在刁义身边,一天一宿没睡。也所幸她没有睡觉,不然躺在炕上,沾了刁义掉下来的药粉,两口子都要遭殃。
他们不知道,这场“病”结束的契机只需要洗个澡。
大夫们也想不到,毕竟这症状如此奇怪,谁敢叫这样一位病人去洗澡呢?
李春花看着刁义的惨状,越想越气,气江白害了她男人。
刁义可是家里的顶梁柱,虽然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吃喝嫖赌还打骂孩子,但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成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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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是必要的,女人可不能没有男人。
没有男人,就像庄稼没有了太阳,鱼没有水,人生都失去了希望。
现在刁义出事,在李春华看来,江白这是想毁了她这辈子。
李春花正心疼的望着自己男人,刁义的好兄弟过来看望他。
这人不学无术,活生生将自己老娘气死了,他也没成亲,每天靠着坑蒙拐骗混吃混喝,村里人都叫他二赖子。
二赖子和刁义倒也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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