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去侵占良田民宅,故意搞破坏,就是您想把那块地挖了填河,也没人管呀!
说得闵柏还当真开始畅想,“要是把那块挖了,填一条路到芜城,够不够啊?我知道底下要留孔,不能阻塞水流嘛。嗯,那就不是路,是跨河大桥了。”
群臣们吓着了。
他们错了。
不该被大半夜的叫来,就闹情绪的。
那河有多深谁知道?这样大桥,除非神仙在世,否则谁能修得出来?
这帮子日后以何知府为首,名留青史的湖州第一代造船官员,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真在不少人的晚年,看到小殿下做了一回又一回神仙。
虽没修成直通芜城的跨河大桥,却也修了好几座利国利民的大桥,流芳后世。
啪啪打脸打得他们这帮老脸皮子,心花怒放!
而此时,小殿下群甩个小白眼,走了。
怪不得父皇总说朝中这帮老头,思想僵化。想都不敢想,做人还有啥意思?
算了,不跟他们玩了,回头他自己找人干去。
当然,渡口村还是要先建的,这个比较容易。
做了一个愉快的决定,小殿下贴身揣着小美人儿的回信,回去睡觉了。
孤还小,得长个子呢!不睡觉觉长不高。
至于韩彻。
乖巧的小美娘不愿提及娄得月的伤心事,压根就没告状,只提了她去江州的所感所闻。
而老张是威武大汉,又不是长舌汉,见事态平息,也没啰嗦。
所以小殿下他,他压根不知道哇!
九月初一。
双河镇,顺心针线铺。
一早门前就围着不少妇人女孩,几乎堵住了半条街,彼此也不聊天八卦,反倒目露警惕,相互跟防贼似的。
往来的路人,和附近商铺老板伙计,并不觉得稀奇,还挺乐呵的在那儿瞧热闹。
这诡异的一幕,惹得特意出来巡城的韩彻,眉头紧锁。
“这是出了何事?”
韩二牛赶紧赔笑解释,“今儿初一,是顺心针线铺招工的日子呢。上回她们铺子里的针线卖了个好价钱,这些妇人们可不就都心动了?个个都想来。那美……那铺子里便定了个规矩,说是每月初一考试,择优录取。想来这些妇人,都是来考试的。”
韩彻皱眉。
顺心针线铺,不就是葛家开的么?定又是那个小丫头想的鬼主意。不过招个工,还搞什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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