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那么多顾忌,有话就照直说。
再说婚姻是人生大事,有啥不好说的?
江婉婉到底官家小姐出身,更矜持些,红着脸跑了。
榛儿却羞答答,提了几点要求。
身体健康,相貌端正,有一技之长,最好婚后也能跟着美娘,或在王府伺候。
她打小就给卖去做丫头,对做自由民没多大执念,反觉得能一辈子服侍贵人也挺好,有个大树好乘凉。
这事容易,让焦侍卫在王府侍卫中留意就是。
江婉婉在屋外听着,未免想着自己婚事,脸上一阵热辣,也不知找个怎样才好。
可随即想起刘家,又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你怎么又哭上了?”
江婉婉吓了一跳,转头看是郑飞扬。才打拳回来,额头冒着白汽,出了不少汗。
她忙抹了眼泪,“没事,我就是觉得自己傻,从前怎么喜欢那么个人?”
她心里憋屈,想找人说说。
郑飞扬劝,“谁不傻来着?那刘家好歹跟你不是亲人,我上次回去,跟我亲娘说,我要搬到芜城来了。我还以为她会舍不得,留一留我。谁知竟只顾着拍手叫好,还叫我发达了,别忘了她和妹子。那天我瞧她分明在给妹子做厚袜子,却没想着给我做一双。哪怕顺嘴问一声啊?我要是想不开,早一头撞死了!”
这件事,他早想跟美娘说的,只是找不到时机。这会子倒是不知不觉,跟江婉婉说了。
江婉婉好奇,“你家不就你一个儿子么?你娘不看重儿子,竟看中你妹子?”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郑飞扬如今以为自己长进了,郑寡妇能对他改观。谁知真是江山易改,本性改移。
郑寡妇如今是对儿子客气了,但那是建立在他能给她们母女带来好处的份上。何曾象疼爱妹子那般,真心疼爱过他?
虽说早不敢指望她了,可到底每回遇到这种事,还是会被伤到心。
江婉婉挺同情的。
她是被刘家虐,被嫡母虐,但好歹不是亲娘。比较起来,好象郑飞扬还更惨一些。
于是两人倒是相互宽慰,聊了许久……
入夜,谭府。
在谭夫人起身到门口探看了十五次后,谭二哥总算是回来了。
外头雪已经停了,只他身上仍带着一身寒气。小脸却是红扑扑的,张嘴还闻到一股酒气。
“我的儿!可是冻坏了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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