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的,别看他也给婉儿写信,可正经大事都是跟我商议的。他那份军饷,我都换成银钱,早投进原林的生意里了。给他赚几个利息,攒老婆本,你没意见吧?”
美娘失笑,“我能有什么意见?您老办得好着呢!”
不过想想这几年相处的情份,还是不好撒手不管。便嘱咐小萤,去江婉婉跟前露一回富,比比私房钱。以江婉婉骄傲的性子,必然知道收敛。
秋大姑道,“你别成心操心别人。我让你写的曲子,你到底写出来了没有?”
美娘告饶,“这就去写!”
不过她是当真摸着点门道了。
之前因担心闵柏,她写了半阙忧愁之极的。
后二人见面,只觉云开雾散,雨过天晴。她正打算作出后半段,激励人心,奋发向上。
秋大姑侧耳略听了一两句,便觉有门,很是得意。
葛大娘酸她,“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拣到这么个好徒弟。都不用你教,就能写曲子了。”
秋大姑昂着下巴,“所以我们这些天才,是你们这些凡人老太婆理解不了的。不跟你说,我去喂我的小元宝喽!”
葛大娘抢先一步抓起果子,“什么你的小元宝,分明是大家的。偏不给你喂,我去!”
“你个老太婆,居然跟我抢!”
……
俩老太太跟小孩儿似的争着出去了,然后小元宝,在丘宅安家落户的某只熊猫,幸福的吃到了两次投喂。
摸摸圆滚滚的肚皮,熊生好满足。
至于江婉婉,在被小萤叫来小蝉,联手秀了回富之后,难堪了。
要说她们年纪更小,来服侍的时间更短。可如今攒的私房银子,却是江婉婉的数倍之多。
小萤还故意当着她的话,跟小蝉说,“要说姑娘家想嫁得好,总得嫁妆多些才硬气。咱们都是奴才,又没个爹娘操心,平时零敲碎打,花了也就没了。倒不如攒着回头求林姑娘帮咱们置些田地产业,长久享用,那才一辈子硬气。”
江婉婉如何不知这样道理,私下一算,才惊觉自己这一二年间,竟在郑寡妇母女身上,花了多少钱。
她不想再当冤大头,回头郑寡妇母女再找上门来时,便也开始装傻。
可升米恩,斗米仇。
占惯了便宜,乍然没有,谁高兴啊?
郑飞雪第一个撺掇她娘,“如今哥哥好歹是个伍长,娘何不给他说门好亲事?寻个有钱的嫂嫂,何苦找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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