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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娘发了一通脾气,这才放缓语气,开始讲道理。
“我虽跟彭家不熟,可瞧他家行事,实在是个守规矩,重情义的人家。怎么偏偏阿蓉这新媳妇进门,竟是跟人处不来?你们到底是怎么得罪的人家?”
叶氏张嘴讷讷,不知从何说起。
反倒是儿子叶小宝,不知几时也偷溜了来,扒着窗子高声道。
“姐夫三朝回门那天,爹娘让他当众作诗,姐夫不乐意,娘还怪他不懂事来着。若是我,我也是不乐意的。如今爹的朋友一来,娘就要我去显摆,背诗背书什么的,烦死人了!”
他也有十来岁了,读了几年书,越发明白事理。反而比大人,更能看出问题所在。
叶氏心虚。
叶蓉忍不住辩解了句,“那好歹是三朝回门呢,他就不能给我一个面子,还那么多客人呢!”
美娘哈地冷笑,猜出症结所在了。
“你要人家给你面子,你先有没有给人家留面子?三朝回门本是家宴,你们倒是大摆宴席,显摆有个好女婿。若当真依了你们,岂不每次都跟小宝似的,被人拉出来耍猴戏?再说他一个读书人,若没点子傲气,还叫什么读书人?跟街边的贩夫走卒,又有什么两样!”
叶氏羞愧难当。
叶蓉也甚是难堪,气急道出往事,“那,那他成亲的次日一早,还拿了你给我的红宝石耳环,说什么骰子豆子。我略劝他几句,不可沉迷于赌博,他就气得扭头走了,难道这也是我的错?”
美娘略一思忖,已然会意,“这岂止是你的错,简直大错特错!你相公说的是’玲珑骰子安红豆’吧,小宝,你说下一句。”
“‘入骨相思知不知’!姐呀,姐夫才不是要赌博。因古有诗人写了首’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所以这红豆,又名相思豆,姐夫说这个,是想说喜欢你呢!”
叶蓉张大嘴,讶异过后,面红耳赤。
“可,可我又没读过书,他就不能跟我好好说么?”
美娘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什么都说出来了,那还是读书人么?你和你娘,又怎会看上他来做女婿?”
这下子,叶氏也慌了,“既,既女婿还喜欢阿蓉,美娘你倒是想想法子,帮帮你妹妹吧。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能不能不要和离?”
美娘没好气道,“由始至终,彭家有提出和离吗?一直都是你们在闹,听着风声就是雨!接个孤女进门就是有了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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