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我看到了,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一个衙役不忿的想站出来指认,另一个年轻的衙役,已经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都是爹生娘养的,咱们又不是来收税征丁的。明明好心想来修水利,为何成天给人当成过街老鼠似的打来打去?老子……我不干了!”
他蹲地大哭起来,委屈之极。
廖文忠听得心里难受,无言以对。
他读过书,当然理解汉王殿下想兴修水利的一片好心。
但这样的好心,不仅不被这些受益的百姓领情不说,还各种打骂猜疑。
这些天,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真的,太难了。
这想做点好事,怎么就这么难?
廖文忠一介文官都无言以对,只擅长武力服人的士兵们,就更不擅长安慰人了。
尤其哭的还是个大男人,这要怎么办?
一时之间,大伙儿你看我,我看你,都干瞪着眼睛,懵在那里,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而此时,从跟过来的马车上,下来两个干净利落的大娘,一个拿着伤药,去给廖文忠包扎。
一个走到那大哭的衙役跟前,递上了一块洗得干干净净的手帕。
“小伙子,哭吧,哭完心里就痛快了。不过,活还是要干的。只因你们干的,可是行善积德,功在百年的大好事哩。如今他们不理解,多少年后,有的是人念你们的好。到那时,人人说起你来,可都得竖大拇指。也不止是你了,连你的子孙后辈,都会得人高看一眼呢!”
年轻衙役给说得不好意思了,抹了眼泪抽泣着问道,“谢谢大娘啊,把你帕子弄脏了。”
“没事儿,送你了。”
他这给安慰好了,那边也给包扎好的廖文忠,谢过另一位大娘。
“敢问大娘,你们这是打哪儿来啊?”
瞧着士兵是正规军,可后面跟来的马车和大娘下人们,又象是普通家丁。
那大娘笑着拿出一块令牌,“我们是汉王殿下的少夫人派来的,她得知你们奉了殿下之命,兴修水利受了委屈,可是心疼得不行,这就派我们来探望大家啦!”
哟,
廖文忠赶紧起身行礼,他倒是听说过的,汉王殿下娶了个平民媳妇,至今还没得皇上承认呢。
怪不得派出这样两拔人,倒是可以理解了。
而这位大娘,也不是奉命来白看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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