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显然更大些。
至于后过门的小姐,只要不是骗婚。一早说清楚,便也是你情我愿,也没什么可说的。
美娘忽地明白,为何当年秋大姑第一次见梅姨时,说出那几句贴心话,会把梅姨感动成那样。
“零落成泥碾作尘,唯有香如故。”
肯将铺子起名为故园,又自号梅姨。以这么个倔强好强的性子,当年恐怕不是个情愿做小的。
梅姨当年,只怕当真以为等赎了身,就能嫁给那位表少爷。
谁知最后却是幻梦一场,她才会在伤心之下,远走他乡,在芜城做起生意。
如今,甫为人母的美娘,很能体会她的心情。
若有朝一日,闵柏最后也不得不放弃她,另娶他人。她大概也会选择个地方,努力赚钱。
只求将来有朝一日,当女儿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能给孩子一点补偿,自己也不用太给她丢脸,依旧保持一份体面和尊严。
这事说来,到底是梅姨的伤心事。听过也就罢了,谁都不会追问。
正想着换个轻松话题,忽地人报,上官令结束闭关,从白龙观回来了!
这可让美娘惊喜非常。
而上官令回了府,洗过手脸就直奔她这儿来了,抱起小姑娘不撒手,连声称赞好相貌,也不知是不是老眼昏花,还问,“丫头起名字了没?”
说来这事,美娘便又想骂殿下了。
平素也不见有多拖延,偏只要扯到他女儿头上,便磨唧得不行。
也不知翻烂了多少典籍,不是嫌这个字俗,就是嫌那个念起来不好听。
美娘说要不先随便起个乳名叫着,大不了以后想到好的再换,人家还不干。
原话是这么说的,“孤的长女,怎可随便?这小事一随便,将来岂不处处将就?再说哪怕是个小名,也是要跟随一世的。若是起得不好,将来惹人笑话怎办?”
巴拉巴拉一大堆,听得人就头疼。
只是今儿客人多,美娘多少还是给殿下留了几分颜面,故此只道,
“……孩子名字想了许多,写了足有十几张纸上百个,偏偏越挑越挑不出来,不如请先生起一个吧。”
秋大姑忍不住旧事重提,“我说叫琴姐儿就挺好,也合咱们家的家风。”
她一生以琴为业,自然想与琴有关。
可上官令眯眼一笑,“这孩子怕是与琴无缘,大姑这名字且留着,留待日后。我看这娃娃小脸通红,不如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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