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个陌生人,客气而疏远。
虞妙嫦拉不下脸去认错,夫妻俩从此形同陌路,再无交集。
然后今天,她才突然听说,唐夫人身边一个丫鬟有孕了,是唐庄的孩子。
已经四个多月,胎象稳固,大夫说是男胎。
唐夫人高兴得不得了,自家摆了桌酒,算是给这丫鬟正式开脸。
虞妙嫦却只觉钻心刺痛。
能怪唐家吗?
不能。
人家当年肯娶二房,已经明说就是为着家中香火。如今她延续不了,再纳妾,且只是个丫鬟,何错之有?
且四个多月,那就是她回来,过年后的事了。
唐家算是仁至义尽,若她当初没有逞强下江南,这会子只怕早挺着肚子,让全家人正围着她转吧?
抬手抚上平平小腹,如今再想这些又有何用?
虞妙嫦想出来走走,不知不觉就逛到白龙观附近,林府门外了。
她也才突然想起来,美娘的女儿,应该一岁了。
毕竟去年鸿姐儿出生时,那整整三天的流水席,至今都为芜城人津津乐道。
虽说今日林府低调得很,并未大摆宴席,但看那川流不息前来送礼的人,里面想必是极其热闹的。
才要令车夫离开,别在这里受刺激,忽地眼角一瞥,虞妙嫦又看到江婉婉了。
她也瘦了许多,穿着件杏黄衣裳,松松垮垮的,刚从林府出来。
“想一起坐坐么?”
江婉婉看着虞妙嫦,也吓了一跳,随即捏着衣角,不自在的低了头。
但虞妙嫦显然早就忘了,自己曾送给江婉婉的这件衣裳了,只苦涩的道,“我的孩子没有了,别人的孩子却在庆生。你只当是可怜可怜我,陪我坐坐吧。”
江婉婉咬了咬唇,到底上了她的马车。
马车没有走多远,就在白龙观外的杏花林边停下了。
如今花早开过,绿叶成荫。结着一串串绿色杏子,煞是喜人。
可对于她们二人来说,更加触景伤情了。
望着滔滔江水,两人皆沉默许久,各想各的心事。
还是虞妙嫦先问,“你呢?你成亲也有不少日子了,怎么还没有孩子?”
江婉婉犹豫许久,方道,“没保住。已经是,第三个了……大夫说我下个再保不住,就难了……”
她去挖兰草,累得第一个孩子流产之后,又赶着怀了第二胎,想缓和夫妻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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