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点我们还是信美娘的。”
田奶奶更道,“美娘如今生意都做到江南去了,怎会为了这点银子就做下丑事?必与她无关。”
胡老板冷道,“就算这事与她无关,但她毕竟是个领头儿的,出了事不怪她怪谁?哼,怨不得皇上看不上她,生了孩子也不肯给她名份,到底是小门小户人家出来的,狗肉上不得宴席!”
“闭嘴!”
众人转头,就见本地县官,接任韩彻的卫县令来了。
可那胡老板半点不怯,反而越发阴阳怪气,“怎么?这是官官相护,就不许百姓说几句大实话了?还是原本就心中有鬼,才怕人说道?”
忽地,一位女子挑开轿帘,声音清冽,如金玉相击,“我倒没什么怕人说道的,只怕胡老板你心里有鬼,怕人说道。”
美娘?!
林方氏又惊又喜,又带着几分不安和忐忑。
可美娘摆了摆手,制止了她嚅动着嘴唇,想要上前道歉解释的话语。
径直望着那位自称胡老板的男子冷笑,“胡老板,祥云班大名鼎鼎的台柱子花蝴蝶,怎么放着好好的戏不唱,跑到我家里来装神弄鬼了?这么卖力的演一出,你背后的东家,给了多少钱?”
被一语叫破底细的花蝴蝶,脸色一变,心虚的强自镇定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
他还想诡辩,可美娘已经懒得跟他解释了,“卫县令,你来说。”
卫县令掏出一份官府多年前发布的通缉令,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念了出来。
“花蝴蝶,原名邓三槐,说来你也是湖州人氏,只因年幼家贫,才跟人学了唱戏。六年前,你在戏园子里,因和人争夺头牌输了,怀恨在心。竟趁人不备,纵火伤人。被无辜连累者,倒有十七八人。其中伤得最重的,还是你的师父。他因四处不见你,冲进火场寻你,却被烧毁容貌和一只手,再不能登台,穷困潦倒,没两年就死了。而你在事后畏罪潜逃,落草山中,做了山贼。这些年,你就没有半点良心不安?”
花蝴蝶,邓三槐瞳仁紧缩,呼吸急促,强自辩驳,“我不是有心的,我没想伤人!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没想到那小子当晚却是不在。再说,再说我又没叫他们去救火。他们这么大个人,看着火烧起来,难道就不知道躲一躲吗?”
饶是卫县令当官多年,听惯了犯人的诡辩,也给堵得心口疼。
“所以,没伤到那人,你还挺遗憾的是不是?旁人受伤全是活该,跟你全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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