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变化,连忙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
“没有就好,这个北定侯死性不改,看来本将军在走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北定侯疯疯癫癫的跑回了房间,吓得他死死的关上了门,跑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了头。
第二日,张良瑜早早的打点好了一切,在门口等着莫轻柔。
房间里的莫轻柔和安霜迟商量后,最终安霜迟决定让莫轻柔先走,等到时候,他再去寻她。
莫轻柔知道安霜迟要做什么,于是点了点头并且嘱咐他要万事小心。
“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莫轻柔带着包袱出去与张良瑜会合,莫轻柔在北定侯府的人群中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北定侯的踪迹,于是故意装作疑惑的样子问北定侯府的大夫人:“大夫人,为何不见侯爷啊?”
大夫人一脸歉疚的模样看着莫轻柔道:“夫人,实不相瞒,昨夜侯爷偶感风寒,今日竟然卧床不起,不能来相送夫人与副将,还望夫人和副将莫要怪罪。”
莫轻柔当然知道这北定侯去了哪里,但是又不好拆穿,于是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点点头嘱咐着大夫人:“侯爷身子这样孱弱,还希望夫人们多多照顾才是。”
“是,妾身们谨遵夫人教诲。”众夫人向莫轻柔行了个礼,以表谢意。
莫轻柔在张良瑜帮忙下上了马车,“夫人,这是将军的骨灰,还希望您能看管好。”
刚上马车,张良瑜就将安霜迟的‘骨灰’递给了莫轻柔,莫轻柔装作很珍惜的样子接过骨灰,淡淡道:“张大哥有心了。”
随着张良瑜的一声‘启程’,众人在北定侯府众位夫人及家丁的目光下渐渐离开了北定。
北定侯为了不让张良瑜与莫轻柔多心,于是便派了北定侯府一府的人都去相送莫轻柔与张良瑜,这也就给了安霜迟一个好机会。
安霜迟偷偷的溜进了北定侯的房间,见他胆子小的竟然发起了高烧,安霜迟在屋子里巡视了一番后,发现了一盆已经冷却的温水,想必一定是丫鬟早上打来伺候北定侯的,安霜迟玩心大起,将这一盆水泼在了躺在床上昏迷的北定侯身上。
北定侯突然被一盆水浇醒,迷迷糊糊之中又看见了安霜迟,吓得他眼睛瞪的像两颗铜铃那般大。
“安,安将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发着高烧或者是被吓得,北定侯的声音有些颤抖。
“安将军,您怎么回来了?”北定侯颤抖着身子,一步一步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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