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两下嘴,都没好意思出声,自己兜里的这点钱,拿出来让人笑话。
突然机器上有人赢了笔大的,围观的人齐刷刷的转向那台赢钱的冰箱,彭程顿觉自己再不能错过机会了,便果断的说:“上分。”
小伙子从一群人中挤了过去,他这样大喊,竟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他。他走到机器前面,在凳子上坐定了,许是裤子太薄了,他感觉一直上前一个人遗留的热量。他付了钱让那个身材扁平的娘们,那娘们用下眼睑瞅了瞅钱,塞进腰包里,低头在锚机上给他拧了两百块钱的赌本。两百块钱四万分,是他们那一天的所有对局中最少的赌本了,旁边随便哪一个机器上都是几十万的筹码,他这个沙粒子根本入不了其余几个大哥的法眼,何况他还这一身只穿裤衩子的打扮。
——
那扁平的娘们走了,彭程便一个人坐定了,面前便是那台小机器,离得稍远,他往前挪了挪。他有种开公交车的自在感,果然站在旁边看,总有人能挤着自己,这会儿坐下了才发现,这个位置,是这么合人心意,旁边再挤,这里仍旧宽敞。
“唉!老弟。”
小伙子这边第一把还都没开始,义哥摇晃着肥大的肚子蹭了过来,喊了自己一句。他油腻腻的大脸,汗流浃背,老大哥一摊手,彭程就明白了,义哥靠了。彭程伸手在义哥湿答答的后背上拍了一下,有些意外的,又把手抽了回来,在裤衩子上蹭了蹭。
“热嗷?”彭程问。
“啊?哦!热。”义哥这样说,怕是紧张多过了热。
哪一个人若说拿出了全部家当来赌,连腿都不腿软,你说他妈的他爹得不得是李刚,否则赚着自己的血汗钱就去耍,就说腿没软,谁能信。估计为了不当场尿出来很多人头两天都不敢喝水,腿不软,那心总该颤一颤吧!但彭*是连颤都没颤。
他也不是什么天生的赌徒,也没什么天赋异禀的素养,却独独是他,这般的从容。别看彭程兜里揣着一千五,其实他就给那娘们掏了两百,他也就打算只掏这二百拉倒。每次押注,他就只压十块钱的筹码,谨慎得连一旁站脚助威的义哥都一通笑话。一起下注的另外几个大哥,每把都会堵上四五百的筹码,有一老兄把把都是全推,一把一千二,看着彭程十块八块的跟金刚葫芦娃似的打法,也只能微微一笑。
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彭程并不是每一把都下注,他许是也叫不准,还想着给自己留点后手?谁知道呢?义哥看不明白,他有些着急,手指在裤缝上来回的点的,真想捅这小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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