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下点本钱赢他一把大的,你说我把一千五都捅进去,那出来得不得是两万多,我的妈呀!”
彭程不停地叨咕,无论义哥说了啥,他都沉浸在自己的话里。他似乎能感觉到钱朝着自己飞来了,夸张得好像这两万块钱,是两万块砖头,对着他脑门子呼了过来一样,躲没处躲了。
“哥你别说你媳妇儿,你说我赢钱,我是不是,我高低把工作给辞了,我得给我媳妇儿买个貂。”
彭程皱紧了眉头,像是带着愤恨,怒目圆睁的盯着义哥的脸,只恨现在他还买不了貂。他眼含着憧憬和歹毒,那大体是对现实生活的恨,或者是对钱的恨,一种爱恨交加的情愫,让人沸腾起来,他黑色的眸子里若有无数的毛爷爷在漫天飞舞,躁动不宁。
“小老弟呀!哥跟你说吧!你媳妇儿到时候是不是你媳妇儿还不一定呢!你听哥给你讲。”
义哥不傻,他看得出来彭程对自己的老婆没有想法,可是他顶想让彭程听自己的一把,他现在搬门盗洞的就想让彭程崇拜自己,可是无论他怎么说,彭程都纠结在赌注下少了的问题上,终于他使出了杀手锏,一击即中,一下子拉过了彭程的注意力。
——
“老弟,老弟,你等等,哥跟你讲个故事吧!八几年前的事儿了。”义哥一把搂住彭程的脖子,他贴着他的耳根儿子使劲儿的喊,使劲儿的喊:“彭程,彭程,你听哥说,你先别曰曰。”义哥晃着彭程的脑袋,直到他不再说话,这也许是唯一奏效的方法了。
义哥说他跟媳妇儿认识的时候,他媳妇儿才十四岁,上初中,听说还长成现在这么高,胸也不怎么太鼓,扁平的身子,只是皮肤年轻又清透,比现在白净细腻,像是合了水了,鲜嫩欲滴。
那也许是义哥会说的四个字一组的话里,唯一一句褒义词了,他反复的重复,重复,瞪着眼重复,但彭程似乎仍没太明白。
义哥那时候已经是个十九岁的半大小伙子了,如果没撒谎的话,哼,反正他坚称自己高高帅帅的,细溜溜的,满脑袋黝黑的头发,均匀的盖在头皮上,像小马哥。
“小马哥是谁?”彭程没看过周润发的电影,但他见过周润发叼牙签的海报。
义哥说他十九岁就把老婆给搞了,那真让人羡慕,彭程立即想到了贝贝,她都三十了。义哥说女人这玩意儿,不睡上一觉没有处得出真爱的,只要睡觉了,自然就真爱了。他说他就是这样,十四岁就让老婆明白了真爱。
“哥跟你说,再漂亮的女人都是用来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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