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门口瞄了一眼,笑了,转回男部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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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今天也还真就没有来门口折腾,这彭程反倒说不出心里的滋味了。下午有一个熟客来了,是个有些年岁,仍旧满脸油光的大爷,那大爷肚子大得厉害,穿鞋穿袜子都费劲透了,他提起了门口老来偷瞄的姑娘。
“那鸭蛋儿今儿没来?”大爷一边穿袜子,一边跟彭程闲聊。
小伙子知道他说的是贝贝,总站澡堂子门口的姑娘,说真的,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些得意:“不知道,今儿没来,兴许想开了呗!”
大爷挺奇怪的看了彭程一眼:“小子,还想开了,这回你算是真把宝贝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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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贝贝之间的事儿,澡堂子里里外外,连带常来的熟客,没有几个不知道的。论说个中缘由慢说是旁人,就是他彭程自己也是说不清楚的,那大爷的话刺耳极了,他还是第一次意识到他也许失去贝贝了,他根本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事情已经就这样了,说实话,很不好受。
今天圣诞,薛姨依然坐在小敏和彭程中间,可彭程不想说话。小孩儿在桌子对面跟搓澡大叔坐在一起,大叔好像也不太高兴,也不怎么夹菜,喝酒总要小孩儿催他。
吃了好半天寡淡无味的饭菜,彭程很想回家,这地方太吵了,吵得人头疼。
“儿子,你咋了?”薛姨关切的问他,想必是看出来了。
“哦!没事儿,我脑袋有点疼。”彭程掐了掐太阳穴:“姨,我上趟厕所。”
“咋了?喝多了?那让小孩儿陪你。”薛姨也站起了身,紧跟着彭程的节奏,但他瘦,她却撞了下桌子,满桌子的菜都跟着哆嗦。
“咋了?彭哥咋了?”小孩儿也站起身来。
“没事没事,没事,你们都喝,不用管我,我去下厕所。”小伙子有些憋不住劲儿了,他没喝多,但他心里熟囊。他转回身,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他能感觉到,他的表情已经藏不住了。这时突然手机响了,在凳子的靠背上搭着他的外套,薛姨新给他买的夹克,手机就在里面嗡嗡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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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终于打来电话了,彭程看见号码的时候满脸的厌恶。他深吸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扫一天以来的颓丧,一切都是雾霾,他眼睛一亮来了精神。这姑娘到底是放不下自己,彭程搂不住的笑了笑,他接起了电话来,现在他也不想上厕所了,也无需躲避任何人的注视:“喂。”彭程老大声的喂了一下,像是从本山大叔那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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