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感觉手里的绳子不瓷实,随时可能断掉,他找到义哥了,两个人去了赌场,在场子里,他俩都没玩,出门喝了一杯。义哥听彭程说的闹心事儿,便由衷感觉不干杯不爽了。
二虎吧唧的,义哥三口两口就多了,端起酒杯,豪情满怀,油滋滋的大脸,颧骨那块红得像血,牙齿在胡茬中间愈发的显得焦黄:“老弟,都*是狗*!有钱跟咱,没钱就走的,那都他们的是别人家的骚货,媳妇儿,那是不离不弃的。”
说完,义哥用上牙狠刮了刮下嘴唇,一层润透的油花裹在下面的胡茬上,眼睛里水水润润的,很是感慨。这句话在之后的几年里,一直指导着彭程,让他感觉自己,耳聪目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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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钱以后,彭程的情绪更不好了,赌博就是个怪圈儿,很像炒股,钱套进去了,不拿出来闹心,拿出来了,看着自己吃没吃着,喝没喝着的钱就这么没了,比套着还闹心了,起马套着的时候,还有点希望不是?
如今彭程也不想赌博了,他认了那份儿闹心,虽然那闹心让他难受得总像有尿,可是不认又能如何。彭程终于是要面对现实了,现实就是赌博致富的梦想又一次给了他致命的一击。跟小敏结婚?这小娘们儿说的话跟贝贝一样一样的,要他那个住牛逼地界的养父养母接受她们,然后买房子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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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正当班,天快亮的时候,小敏在休息厅已经睡着了,彭程才偷摸的回来。他是从赌场里回来的,小敏知道。小伙子摸到她休息的这张床,悄悄的躺到她的身边儿,他侧卧着身子,像只虾米一样把她裹在怀里,手不规矩的探了过来,揉捏着姑娘的胸脯,把她给弄醒了。
休息厅里昏暗的灯光,幽幽的很不透亮,黄不垃圾到是暖和得很。小敏挪了挪身子,给彭程腾出大一点儿的地方,她朝着他的方向也侧了侧身,她是有算计的,也没多问什么,眼皮撩了一下又合上了,慵懒而迷漫。
“咱俩明天回家呀!”紧贴着小敏的耳根子,彭程的气息直吹着她的耳朵,暧昧得让人欲罢不能的,姑娘细弱的呓语从齿缝里挤出来,丝滑而黏腻,但是彭程很疲惫,他一点儿不觉得性感。
这是小敏等待已久的问题了,她料想着终于到时候了,眼皮下的眼珠转了转,但她没睁眼,只含糊的答道:“回呗!”
“那你早上请个假。”彭程很小声的说,头在她的发间埋得更深了,他喜欢她头发的味道,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加上一股子莫名浓稠的奶香。
耳边的气息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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