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他陪了两千块钱,现在在这里白干活儿,慢慢的顶账。
“你说图益啥呀!这得干到啥时候能吧六万还完?”
世人愚钝啊!像是灵魂摆渡里说的,肉眼凡胎的看不明白。彭程不挑剔大姨,他只是心里一阵子懊恼,可他在这里已经没有可以做点什么的本事儿了,再待下去和去干服务员没有区别。
他不想干服务员,于是他想到了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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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那天,彭程下了班便坐上公交车走了。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长途车站,他甚至连那辆称心的自行车都没带走,一直锁在了小暗场窗口的铁罩子上。那个小暗场在他出事儿以后,一直都没有再开,现在他要去县城里了,自行车八成也是用不着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是他彭程舍不得的,他回头看了一眼,丝毫没有想起那天贝贝是怎么为难的买下了它,毫不犹豫的走了。
人到县城的第一个电话,他便打给了那个大姨,那个佯装着美丽,矫情极了的玛莎拉蒂老太太:“姨,我走了,车我不要了,你留着吧!钥匙挂在垃圾场旁边有一捆都是红色纸盒的那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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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贝贝又去赶早班的城际客车了。还是那个车站,还是那个橙红色的客车,好像每一年的冬天她都会去那个县城。
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重的米糕味儿,谜一样的清甜,贝贝朝旁边儿的摊位看了看,煎饼果子没了,来了个卖米糕的大姨。
卖米糕的大姨一身白色的褂子,带着顶泛黄的小帽,人长得干净极了。透过米糕蒸腾着沉重的热气望过去,人人都是从容的,贝贝的心情和上一次去看守所看彭程时完全两样,这一回,她一点都不饿,她只想早一点赶到县城里,早一点看见他。
旁边走过来两个年轻人,一个小伙子带着一个年纪相仿的小丫蛋儿。年轻人的消瘦,是吃多少东西大体都会变成能量发泄掉的,姑娘的库管,纤细得像是男人的胳膊。男孩让大姨多加些糖在米糕里,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甚至比贝贝刚认识时的彭程还小。他扯着疲惫不堪的女孩儿,每走一步,女孩儿的身子都执拗的坠在后头,看得出来,她是真不想走路。
贝贝记得又一次她跟彭程也这样累得不行,也这样站在车站,彭程也一直一直的牵着她,她却都是抱怨,他也总是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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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你是不是累了?”彭程紧拽这贝贝,纤细的胳膊去搂那姑娘相对粗壮的腰身,她对他来说,型号似乎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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