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懊悔,沈清文觉得乏了,打打哈欠,见外头阳光正好,顿生丝丝睡意,他靠在马车里,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就当他眼神迷离,一脚已经踏入梦中的时候,他感觉一只手突然伸向他,惊的他立马睁眼,手也是下意识的飞速抓住那只探过来的手。
“你想干什么?”抓着白书生的手,沈清文眯着眼,眼里散发着冷意。
白书生脸上露出痛苦神色,沈清文见状,皱着眉头放开了他的手,深邃如黑宝石般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白书生松动松动手,后道:“清文兄别误会,在下看你脸带困意又带着斗笠,这样睡不踏实,才想帮你将斗笠摘去。”
说完,他既诚恳又带着歉意道:“刚刚是长安唐突,多有得罪,希望清文兄海涵。”
沈清文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刚刚抓住他手的时候他悄悄运气真气,发现这白书生筋脉与常人无意,确定他不是习武之人,沈清文轻叹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一路无话,听着车轱辘压在坑洼石路的声音,沈清文又生了睡意,一样的靠在马车上,一样的闭上眼,最后一样的被李长安吵醒。
“你到底想干嘛!”斗笠下沈清文忍无可忍的怒道,双眼带火,一副想吃了李长安的表情。
李长安一脸痴呆的看着沈清文,好像被他表情吓到了。
“你看那个年轻人哦,真可怕!”
“是的哦,看他凶神恶煞的,不会是杀人犯吧!”
“天哪,这太可怕了,我们下个驿站换马车吧。”
……
……
听着马车上那些大姐大娘议论声,沈清文脸已经扭曲的不能再扭曲了,无奈的舒缓了一口气,他调整了下情绪道:“说吧,什么事?”
“我……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听说过道馆山。”李长安小声的说道。
我……我……草(一种植物),仿佛一个充满气的球被人用针刺破,沈清文觉得自己一身气都被放空了,无力的摇摇头,摆摆手道:“没听过。”
“那我给你讲讲道馆山吧!”白书生来了劲头,端坐端坐自己的坐姿,不顾沈清文的拒绝,清了清嗓子,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一尖锐的嗓音在马车中传出。
“哎呀妈呀,你是道馆山的人?”马车里那个大妈大声开口道,有些岁月的脸上挂着不知名的表情,具体什么表情呢,在沈清文看来应该是春意荡漾的表情。
白书生李长安愣了一下,老实的点点头,“是的,这位大娘听过道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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