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更是达到凝水中境。特别是第二人,放在他们这群人中,都算的是中上之流。
“来者是何人?我兰书香不斩无名之辈!”兰书香朝这银发年轻人喝了一声,声音涛涛,惊醒半夜熟睡懒猫。
背负英魂长剑,年轻人一身青衣微风飘飘,他淡淡看了一眼兰书香,“我认得你。”
“阁下既然知道在下,那就应该清楚得罪了逐鹿的后果是什么!就算你今夜或许能逃走,但之后阁下的日子可是不会太好过的。”兰书香说完,眺望远方,估摸下时间,他又道:“现在时候尚早,阁下若就此收手,在下就当先前没看见。以后阁下来我逐鹿城,还是我书院的客人。”
“一座万千冤魂所铸城池,一个喝人血吃人肉的书院,你真当我会在意这些?”银发青年摇了摇头,嘴上微微上扬,他笑这兰书香不知天高地厚,他笑就算今日没这事,他日子也不是很好过。
兰书香眼神冷了下来,冰冷如这冬夜寒风,“所以阁下还是决定与我逐鹿为敌?”
“你搞错了,是你逐鹿要与我为敌。”年轻人哼了一声,后背英魂剑倒映这月光,它迫不及待再次出鞘。
“阁下这么说书香就糊涂了。我逐鹿书院立院以来就是为七下之国培育人才,七十年来从未站队任何国家。阁下这么说,可是要负责的。”兰书香嘴里说着,脑中还在转着。
他在想,书院到底何时得罪了这么一位年轻剑客。
一剑就能将凝水之境,训练有素的武者给杀了。怎么都得是位天井之境的剑客。
或许,兰书香脸上已有些许汗水,这眼前年轻人,是位藏了年纪的成溪剑宗也不是不可能。
“逐鹿书院不亏是闻名天下之书院,刚刚做出的事没过几天就忘的一干二净。这等气度,沈某佩服佩服。”年轻人笑意全写在话语中,他的脚步,从未停下过。深邃眼神就如天边漆黑夜幕般,没有尽头。
兰书香皱了皱眉头,心里一慌。又回味了下着年轻人说的话,又是一惊,看着这银发,他想起了什么。不过他又马上打消这个念头。
不可能,不可能的。
相比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他更愿意相信这人是齐临某位镇国人物易容而来。
“阁下可是怪错人了。虽然逐鹿书院是有疏忽,但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阁下要是真为齐临皇子抱不平,就该去寻那沈府遗孤,可不是要找我逐鹿算账啊。”兰书香越说越没底,看着这年轻人如初步伐,一声声。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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