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将英魂长剑收回剑鞘,他走了过去。坐在赵牵挂对面,赵牵挂为他倒了杯热茶。
在冬日里,能喝上一口沈府梨园的相思茶,是沈清文从小最喜欢的事。
这事,胜过与父母亲在屋顶上煮酒,毕竟这样会显得他很多余。
只是,沈清文一口饮下,热茶刚入嘴,他便吐了出来。
热茶洒在灵根上,还飘着热气,沈清文又烫了嘴。心里骂一声该死,他还是强忍疼痛,坚强的坐直了腰板。
赵牵挂笑出了声,他有点感动,眼前这小孩当真是一点没变。无奈又将他杯中倒了个满,赵牵挂斜眼看了看灵根外的影子,他的笑容淡了下来。
沈清文没有注意赵牵挂微小的变化,他看着茶杯上倒映的月光。嘴里还有热茶留下的余温,他问:“我要一个答案,为什么?”
“因为嫉妒。”赵牵挂干脆回答道。
“因何事嫉妒?”沈清文皱着眉头,深邃如今晚黑夜般的眸子里,此刻全是不解。
赵牵挂没急着回答,他轻轻吹散茶杯上的茶叶,他不会想沈清文那般心急,这样只会烫了嘴。轻呡一口相思茶,他回道:“全部。大到一兵一卒,小到一草一木,我都嫉妒。”
沈清文笑了起来,有点荒唐,有点可笑。这唐唐大赵亲王竟会为了嫉妒,利用一个当时不到八岁的孩童。
沈清文起了身,这茶没法喝,这天不能聊。
“还是打一架吧。”
沈清文又拔出英魂长剑,长剑布满寒芒,它也要与这赵国亲王好好算算,这笔隔了这十年之久的账。
若是按照借钱规矩,这利滚利了十年,要他一条命,不过分吧。
“别装样子了,你是知道今晚这架,打不起来。”赵牵挂摇了摇头,纵然经历了一番生死洗礼,但少年心性还是如以往一般。
举个例子,今日上午的帝音,就是最好的体现。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嗅觉比狗还灵敏。沈清文暗叹一声,长剑归鞘,背负在后,他又坐了下来。
这茶,凉了点,可以喝了。
这相思茶不甜,还略带苦涩,但喝久了,便又觉得有点甜味,就如那相思一般。
幼时的他不理解,为何府上的哥哥叔叔们放着甜茶不喝,偏偏每年不论多忙都会上府一叙,喝喝这梨园独有的苦茶。
越是年龄大的人,越喜欢喝。
沈清文问过他们为什么,有一个叔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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