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恩将仇报。
“金盏,她救了你一命,这件事是真的吗?”木云子问。
金盏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既是如此,那就让神医空了去一趟吧!”
木云子叹了口气。
徒弟惹上的风流债,他这个当师傅的,自然应该帮扶。
“可是,夫子,那个恩情我已经还清了。自打她救了我之后,我对她有求必应,而且花了不少钱。我如今已经和她恩断义绝!”
金盏忙道。
他怎么能让木云子去帮他收拾烂摊子。
能拜师,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闻言,陆清欢哭的更狠了。
“金盏,你觉得恩情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吗?是,你的确帮过我不少,但是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岂能和你的性命相提并论。我别无他求,只想见一见神医,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清欢救你一命,你却如此冷漠,她是没办法了,才求到了本宫的面前。金盏,你现在已经不是太医院的人了,你若是还想回去,便不能再如此任性。”皇后开口斥责道。
围观的学生们离他们很远,目光中带着鄙夷。
“金盏竟然是这样的人,为何夫子还想维护他?”
“夫子不会也是和他一样的人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夫子那么正直!”
“可是...夫子若真是这样的人,那这学塾也没必要继续上了。和这样的人为伍,我嫌丢人。”
“陆云笙都什么德行了,夫子能好到哪儿去?”
“你小点声!”
......
金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可以不在意那些闲言碎语,但不能容忍他们污蔑揣测自己的师傅和师姐。
“陆清欢,我师傅不会去见你,你我之间的事情,和别人无关,没必要带入不相干的旁人。”
见金盏态度如此决绝,陆清欢狠下心来,一个头磕在地上:“求你了,金盏,算我求你了,我父亲身子出了问题,真的很需要神医去救治。”
她哭的梨花带雨的,额前也因为磕头,流了血,看上去十分可怜。
皇后也跟着帮腔:“真没想到,皇上一向重视你,你竟然是这种人。若是你不帮着清欢,那本宫便去皇上面前说明情况,让神医将你逐出师门!”
金盏气急了,还想开口,被木云子拦下来。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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