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即便苍白,也掩饰不住眼里的冷峻。
“儿子,你说话,你哪里不舒服?”
“麻烦让开。”
“你跟谁说话?我是你妈,你不记得了是吧?”
盛淮桉攥紧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手背青筋暴起:“我再说一遍,麻烦让开。”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那走,去医院。”陈女士说着伸手握住他的胳膊,刚碰到一刹,就被他躲开。
“不用您的关心。”盛淮桉对她没有一丝丝的耐心,她挡着不让走,他便绕开,走向另一边。
“盛淮桉,你是不是魔怔了,你不要命了?!”
陈女士跟着盛淮桉走出酒店,她把人拽着,还没用力,他的身形已经站不稳了,踉踉跄跄。
“儿子,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走,去医院,别闹脾气了行吗?”
盛淮桉自己站稳,即便推开陈女士也没用多少力气,只要她不碰到他就行,“行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用管我。”
他现在很烦,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陈女士。
现在看到她,他都会想到姜舒羽父亲自杀的事。
陈女士是他生母,血浓于水,姜舒羽是他深爱的女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是圣人,即便和家里关系不好,他也不想生他养他的母亲是个触犯法律的罪人。
如果说姜舒羽父亲的死真跟他母亲有关系,那他以后又有什么脸面、身份和立场跟姜舒羽在一起?
盛淮桉在路边拦了车,打开车门便迅速关上车门,不让陈女士跟着上车,便吩咐司机师傅开车。
陈女士气得赶紧给杨历打电话,让他帮忙安排人去找下盛淮桉去哪里了。
他肯定是生病了,否则脸色不会这么难看。
陈女士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担心着急。
……
很快杨历的人找到了盛淮桉的行踪,得知他是去了机场,陈女士不明白他这个时间点去机场干什么,何况身体不是不舒服么?连忙打给盛淮桉,但是无可奈何的是他不接电话。
这可把陈女士急坏了,叫杨历帮忙联系上盛淮桉。
……
姜舒羽去了医院,看到了姑父,姑姑也在,现在姑父的医药费有了着落,他们家压力也就没这么大,而姜舒羽也得回去上班。
孟东那边没给什么压力,得知她有事,还安慰她把家里的事处理完了在回去上班都没事,项目就在那,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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