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道麟身边,大夫人佘氏娇声责备道。
“啊,是啊是啊,是我不好,一高兴就给忘了!”刘道麟哈哈笑道。
刘瑾到不介意,目不斜视的径直走向刘道麟,近了前,恭敬一鞠躬:
“父帅!”
“嗯,好!好啊!”刘道麟笑着拍他的肩膀,“还是我瑾儿最懂礼节,不愧是老大,够资格当兄弟们的表率!”
伴随着最后一位重要人物入席,家宴总算是拉开了序幕。这是年终惯例的尾牙宴,在场的都是各府道各师旅高官及其家眷,也是这位重权在握,感情生活却是一片空白的少帅难得会出席的社交场合。既是这样重要的场合,自然少不了要拿刘瑾的婚事说事,酒过三巡,佘氏便挑了话头:
“云柔啊,别怪大妈多嘴,你也不小了,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婚姻大事?”
姨太太们自是默契的很,张家小姐李家姑娘的争相举荐,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刘瑾并不搭话,自顾自的在心里盘算自己的事:虽说刘道麟眼下在南海岸还说得上话,但身体却大不如前,早些年征战沙场落下的旧伤后患日益明显,不知坐镇鹭洲的时日还有多长。坊间都传,若大帅决定安享晚年,一定是长子接权,毕竟他这些年来为鹭洲海防做的贡献有目共睹,鹭洲的兵权也更是他掌中之物。但这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放在台面下说,因为无论他如何骁勇善战,军功卓著,但他依旧是庶出,若是他接掌鹭洲,只怕是合理不合情。听到这些风言风语的只怕不止他一人,与他同样是庶出的三少爷刘昂已经开始布自己的局——对内拉拢各层官员,对外勾结财势较大的商团,甚至以“联营固防”为由同邻省各方军事力量保持着紧密联系,目的便是借他人之手遏制刘瑾的舰队。
无论这些消息是真是假,看来是时候为自己铺路了,政治联姻却是一个明智之选。姨太太们口中的各家小姐大多是权贵之女,将门之后,无论家世样貌都无可挑剔,只是于他而言,这样身世的姑娘大多仗着父辈的势力而太过强势,要迁就的东西多了,掌握起来也就困难多了,说到底都是彼此利用,可他却偏偏讨厌被人利用。
若是早些时候,婚姻这种事他都是不会多想的,仿佛于他而言,未来同床共枕的是谁都一样,只要对他有所帮助,刘道麟又认可,那边随他去了。可眼下想到这个问题,他却没缘由的觉得不自在,无论姨太太们指名哪一位,他都有些不合心意。
见他不言语,也不大动筷子,似是心有所想,刘道麟于是亲自将烧鸡的腿拆下来,放到刘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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