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车回家。
林晚婧自作聪明的这点小伎俩自然是躲不过自己爸妈的双眼,于是在三天前的那个晚上,莫织冬守株待兔的将晚归的林晚婧逮了个正着,促膝长谈之后,林晚婧的精神状态更佳糟糕了,几乎到了魂不守舍,六神无主的境地。
作为林晚婧的贴身丫鬟,阿玲直觉林晚婧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仅仅与刘瑾有关,但她也深知自己的身份,东家的事自然是不便过问许多,于是只能看着林晚婧时而发呆,时而焦虑,时而长吁短叹,时而惆怅浅笑,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红了眼眶。只短短几天,林晚婧便已神色憔悴的宛如大病初愈,同之前那个活泼俏丽,顾盼生辉的姑娘判若两人。
圣诞前的货仓清点是洋行每年的大事,点过货,确认了仓位数量,安排好值守人员,再贴上洋行和林晚婧双方签名的封条,这忙碌的一年就算是结束了,漫长的圣诞假就此开始。有了忙碌的理由,自然也就没有闲心再去想旁的事,可当黑字朱印的封条贴上厚重的仓库门,巨大的铜锁落下,人群散去,阿玲清晰的看见那抹似曾相识的忧伤重新爬上林晚婧的眉间,终于放下里几天的心又重新揪了起来。
可林晚婧什么都不与她说,她便也无从安慰排解,只得与司机一起,跟着林晚婧沿着海堤慢慢游荡着。隆冬的海风湿冷刺骨,带着固有的腥咸味道,阿玲担心林晚婧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受凉生病,犹豫再三,终于开口劝道:
“小姐…要么…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林晚婧抬手看了眼腕表,方才发现已经过了午饭的点儿,她是没胃口吃东西的,但想想她不吃,跟着她的两个大活人也要受罪,这便点了点头,再抬眼,却见沈珺懿在不远的车边倚着,见她来,于是站直了朝她笑了笑,林晚婧知道这是在等她,既然被守株待兔的“逮”了个正着,再要回避就显得太刻意了,别无他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向他去:
“沈公子好久不见。”
“若不是晚婧小姐您故意避而不见,我们怎会好久不见?”沈珺懿调笑道,自那次午餐之后,他变着方法找着理由的约了林晚婧那么多次,但她尽数否了,一次都没有赴约。他的目光从林晚婧低垂的眼眉移到她的面庞上,而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的脸脏了,跟猫似的。”这样说着,他抬手要为她擦去脸上的污渍,但是当他的手指刚触到她的面庞,她便向触电一般的闪开了——这个语气,这个动作,都是这样的熟悉。
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会让她想起那个人?
李凌瑞,便是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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