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听见呼救声,带着士官追过来的时候,胖子已跟同伙跑出巷口混进了人群当中。
“追吗?”士官请示。
“先救人。”刘瑾快步朝巷子里躺在地上的阿标走去,却见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白色的制服,制服领口上绣着的纹章已被鲜血染红,依稀觉得轮廓时分眼熟,却看不真切。他蹲下身,将重伤的男孩扶起来,“坚持一下,马上带你去医院。”
“先生,请你救我们家小姐……”
“你家小姐是谁?”
“厚海路南23巷巷尾……白车……我家小姐是……”
他似是用尽了全力,最后几个字只剩了吐气声。
“白车?”刘瑾沉吟片刻,暗叫不好:“安排人送他去医院,其他人跟我过去。”
白色轿车,整个鹭洲只有林晚婧有一部,是费尔南德公爵为她买的,跨过重洋而来,挂在英国使领馆名下,当时还是他陪她去港口提车的,白色车身,金色轮轴和饰件,那车型莫说是在鹭洲,怕是在整个南海岸都是最新的。
听见车门开启,林晚婧当是阿标回来了,也不睁眼,只是开口问道:“怎么这么久?”
男人闷哼了一声当作回应。
林晚婧这才睁开眼,见是个陌生男人坐在驾驶座上,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是谁?阿标呢?”
“阿标……该再也不能开口了。大小姐,您得罪人了知道吗?想活命的话,最好乖乖听话。”
眼前的男人,绑票经验丰不丰富,林晚婧不知道,但对于“劫车”这件事,他显然经验不足,几次试着点火发动引擎都没有成功,好不容易缓缓动起来,没开多久却又急刹停下,如此反复许多次也没能开离巷子。
可这车有几分马力,林晚婧心中是清楚的,巷子本就不宽,两侧是年代久远的砖楼,楼间横七竖八的拉着各种粗细的电线,倘若稍有闪失撞上去,车毁人亡是小,若是楼倒房塌,再扯断电线燃起火来,后果不堪设想。
方才绑匪说了,是林晚婧得罪人了,那么他的目标该是她的。
这样想着,林晚婧推开车门,想趁着绑匪与车较劲的时候溜下车去,可偏偏就在她探出身子的时候,车轮子动起来,绑匪该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的小动作,骂了声粗口,作势便要回过身来拉她,她也顾不得许多,咬牙跨出车去,可脚刚落地,整个人便被巨大的惯性带倒在地上,顾不得疼痛,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脚踝除了痛再无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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