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身边,同他一起注视着那幅画,柔声解释道,“爸爸说,我应该永远记得那一天,并非怜悯或者恩赐,也无关种族和信仰,只因每个人生而平等的尊严。”
虽说在平日的闲谈中,刘瑾对身边这个姑娘的眼界与素养钦慕有佳,可此刻听到这样的话从她口中出来,他依然觉得格外惊艳,不觉有些晃神,直到手指被怀抱着的花刺扎疼,他这才想起这满捧的玫瑰是要送给她的——天知道他想送她玫瑰多久了,只是碍于之前得关系不明朗,才斟酌犹豫着一直拖到今天。
林晚婧莞尔,接过花道了声谢,这便领他到沙发上坐了,自己则回到琴边坐下,简单调了音,而后便专心弹奏起来——她该是很喜欢这支曲子,之前他在街边喝咖啡的时候,也总听她弹这段旋律,一来二去已熟络的能在心中跟着哼唱。有时候在家里闲着的时候,他偶尔也会摆弄会儿钢琴,从贝多芬到李斯特,可自从遇到她,只要碰到琴键,他的手指便不由自主的想复述听她弹过的曲子,然后他就会不住傻笑,笑自己真是中了她的毒了,深入骨髓的无法自拔。
看她弹奏是一种视听的双重享受,像邂逅了黎明前降临在林间的仙子,又仿佛偶遇月夜下徘徊在海面的人鱼,优雅静谧的,让人巴不得抛开所有世俗烦恼,投身到她营造出的仙境里去,以寻得片刻奢侈的安逸。
是啊,这样的安逸总是奢侈的。
演奏厅里刘瑾正听的陶醉,琴行外,陆沧瀚却已驱车赶到,见刘瑾的副官正在门槛下候着,这便让他进去报信,副官也不知究竟该不该打扰刘瑾的雅兴,进了内厅,踌躇半晌,最终还是上前,递上陆沧瀚的信函,低声道:
“少帅,陆上将送了信报来,说是三少那边有动作了,让您回去商量这事儿,此刻正在外面候着。”
刘瑾抬手接过信报,似是对他突然的打扰很是不悦,但又十分无奈,匆匆几眼扫过内文,林晚婧手中刚好一曲终了,她抬眼看他,正见他蹙眉的样子,这便站起身来到他身边,向副官使了个眼色,副官识趣的退了出去,她本想端茶几上温度正好的咖啡给他,可不及伸手,他便已揽她坐到了自己身边。
“抱歉,扰了你弹琴的兴致。”
“随便弹着玩罢了,哪有打不打扰一说。”林晚婧笑道,抬手揉他微蹙的眉心,“若是有事便回去吧,你若喜欢听我弹曲子,什么时候不行?”
她不劝宽慰他还好,话音刚落,便听得他沉沉叹了口气:
“这一去只怕没十天半个月回不来,答应了要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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