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房门,立刻又把手指头含回嘴里,眉头微蹙。
“手没事吧?”
“手指没事,戳了个血点罢了。倒是小姐您的胸针……真的坏了。”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到地上,不坏才是奇事呢。
那胸针是她16岁时公爵养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曾经坏过一次,宝石在花园里丢失了,她为此沮丧了一天,刘瑾回家之后得知,便将自己佩剑上的宝石卸下来找工匠镶了上去,从他手中接过还带着体温的胸针时的感动她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
“小姐,明天我去找人把它修好吧。”阿玲见她神色有些失落,试探问道。
“没事,坏了就坏了吧,找个首饰盒收起来就是。”
心有郁结,此刻但凡跟他有关的事物,于她看来都像是暗示,是天意。
阿玲不明所以,却还是点点头应了声好:“那我去给您热杯牛奶。”
“嗯……”
林晚婧自是不怪她,不过是枚胸针罢了,到时方才好在她足够机灵,不然这怀孕几个月的身段肯定是瞒不过今晚了。这样想着,她顺手将被褥掖好,莫织冬留下的小本子在毯子上翻滚了几周,终于在床沿边上被林晚婧接住。
深酒红色的牛皮封面素净简洁,比手掌稍大一些,该是贴身的笔记,她犹豫许久才将封面翻开——既然是莫织冬给她的,那便是故意要给她看的吧。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那字迹,是曾经刻进她心中的刘瑾犀利的笔触,如刀锋般锐利,划在她眼里刺痛了泪腺。眼泪顺着脸庞滑落,滴在笔记本空白的地方,蕴出下一页文字模糊的轮廓,她慌忙将泪水抹去,合上笔记本不敢多看一眼,她仿佛能看见刘瑾无奈或许还带着些落寞的神色:晚婧,我不去找你,所以你也不来找我吗?
听见下楼梯的脚步声,刘瑾抬起头,正对上莫织冬的眼神,她对他抱歉的摇摇头,他只能长长叹息一声——她还是不愿意提到他,即不倾诉,也没有责备,而这便是最糟糕的状态。
“你们没有一起去圣诞舞会吗?”莫织冬问道。
刘瑾张了张口,却最终没有说话。
那场舞会根本就是一场误会。
他根本就不知道林晚婧会参加,给他的邀请函上只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他也没有问过林晚婧的意见,因为他满以为就当下的关系而言,即便邀请了,林晚婧也是断不会答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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