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家里人接受,怕是有些困难。
“我不反对你们,但是如果要跟爹说,还是再等等,挑个好机会吧。爹可能会为我们想的比较多,你知道的……”
当时她这样回答林晚盈之后,林晚盈便没再提这件事,今天看来,这个做事不考虑后果的妹妹是按耐不住了。
见林晚婧的目光频频往对席飘,刘瑾直觉她心中有事,靠近她低声问道:
“怎么了?太清淡了不合胃口吗?”
林晚婧如梦初醒,赶忙摇头否定,低头却见饭碗还几近满着,盘子里的菜更是没动几口。于是便看着刘瑾将自己的菜碟同她调换过来,又唤来侯着的家仆去厨房端来热汤:
“吃热的,凉的对你不好。”
些全被二姨太以珊看在眼里,笑意渐深。
“不吃饭傻笑什么?”林老爷见二姨太的表情有些失态,提醒道。
“也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咱们晚婧真是嫁了个好丈夫,结婚这么久了,两人还私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呢!”
林晚婧闻言,莫名的轻笑出声,这笑声此刻听在刘瑾耳中却很是刺耳。
“所以说,选人很关键。”三姨太似是承着老爷子的话说,实质上却是在暗示自己林晚盈,“在这件事上,你可得好好跟你姐学学,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
林晚盈抬头看对面的姐姐,见她不住跟自己摇头,便知道她定是预料到自己想做什么,可她却还是咬咬牙,对姐姐抱歉一笑,放下碗筷,心一横,道:“各位,我有话想说。”
听妹妹开口,林晚婧的心凉了半截。全家人静下来,转头看向林晚盈。
“我决定跟廖凯在一起,希望大家能祝福我。”
寒光在刘瑾眼底一闪而过,难怪他总觉得林晚盈带来的男子如此眼熟:他们是见过一面的,在刘道麟的“诏安”大会上。
早年乱世,鹭洲近郊众多财主仗着田多地大掠夺资本,富贾一方,更有甚者屯兵买炮,名义上巩固家防,实质上意图与军阀抗争——当不上诸侯,至少要圈地为王。
而廖家便是其中佼佼。
两年前,刘道麟主持了一场联合大会,明目上是联合,实质却是诏安,那个时候,廖家的大当家便表现出了极大的反感,不但不买账,还当众离席放下狠话:
“廖家的产业是老祖宗留下的,便是要了我廖勇钦的这条老命也断不会拱手送人,若大帅要,带了人来先问过我的家当再说!”
敢放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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