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道是您盖的不习惯?”
“不……不是……睡的很舒服……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吧。”
知道是林晚婧曲解了她的意思,阿玲也并不多问,话锋一转:“小姐,今儿外面不是很冷,您看看是穿这身水蓝色莲花云妆缎的呢,还是穿这身白底绣雕玫红小牡丹的?哦!要不还是新做那套藕荷色织金凤尾的吧,昨天改好送回来了,我去给您拿。”
“等等,”林晚婧唤住她,“为什么给我选的都是旗袍?我那套新作的洋装前些天不是刚拿回来吗?”
阿玲哑然,半晌捧了梳妆台上贵妃镜递给林晚婧:“小姐,您现在这个情况……穿洋装合适吗?”
镜中人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肩上,偶有几丝拂在胸颈之间,发丝下是深浅不一的斑驳吻痕,特别是在耳根下放那一枚,足有铜钱大小,殷红的像熟透了的车厘子。
林晚婧气结,看着镜中的自己咬唇问道:“刘瑾人呢?”
“少帅一早就被军机处的急件召回去了,走的时候天都没亮透呢。少帅走的匆忙,连前几日连夜审的文件都没带,还是打电话回来让阿标送去的。听阿标说,海军司令部那里这会儿子气氛可紧张了,将领们一个个跟黑面神似的。”阿玲说着,又将方才挑选出来的两件旗袍望林晚婧面前送了送,“小姐,穿哪个?”
难怪阿玲给她挑的全都是立领的款子,林晚婧这会儿算是全明白了,仰天哀嚎一声,随手拿了水蓝色那件,赌气般掀开被子下床,阿玲忙抽了一旁的薄毯给她裹上,贴心细致的令她没有任何发脾气的理由。
“小姐,既选了这身样式,何不配少帅前些日子送您的南海珠?”阿玲说着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捧出个锦盒来,象牙扣抽开,盒子里呈着一条玉色珍珠项链,润色均匀,个头对称,正中一枚足有核桃大小,完美的无可挑剔。
林晚婧瞥了一眼便别开头去:“谁要戴他送的东西!”
这句话让阿玲犯了难,半晌才开口:“小姐,那咱不配东西了吧?您这已首饰匣子里怕没有哪个不是少帅送的。”话毕,她又眼睛一转,抬手摘下自己脖子上的玉扣,“要不小姐您戴我这个吧,不是少帅送的,是阿玲家祖传的。”
落在手心里的白玉扣细腻润泽,串着红丝线倒有一种极致的优雅。
“这贵重东西我可不敢接!你还是自己戴着吧!”林晚婧将玉扣重新塞回阿玲手中,“得了,你说戴哪个就戴哪个吧,反正只是去个茶话会罢了,了不起就是少被人夸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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