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才能拆了刘瑾的翅膀。”刘昂故意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渐深,“而且,唯有让他亲自折了这双翅膀,才会痛的彻骨铭心。”
“少帅高明!”
许是见屋里没人离它,窗台上的鸽子不耐烦的扇了扇翅膀,将窗棱上的灰吹进了窗子里。
“麻烦……”刘昂嫌弃的瞥了鸽子一眼,“赏你了。”
秦远一听这话,献媚的神色立刻爬上脸:“谢少帅!”他这样说着,欢喜往窗边去,伸手便把鸽子擒在了手中,虽说没有吃信鸽的习惯,但好歹是道打牙祭的荤菜啊。
刘昂扬扬手,忽然又问:“你哥那儿有消息吗?”
“诶……回少帅的话,今儿早上我哥来过信了,说是崇光,茂光,承光三舰确是跟刘瑾逆流进了西江口,刘瑾也已传令陆沧瀚撤回近海戍防。”
“没什么变故吧?”
“没再收到过信,该是没有变故的。”
刘昂点点头:“可告诉‘老朋友’了?”
“告诉了,这会儿该在路上了。”
“好。”刘昂笑着将镇纸拍在桌上,端起手边青花的茶盏,“他刘瑾不是喜欢管这陆地上的事吗?我这就让他尝尝什么‘赔了夫人又折兵’。”
“少帅高明!”
“行了,别在这儿拍马屁了。”刘昂挥挥手,示意秦远出去。秦远深深鞠了个躬,拎着鸽子刚转过身又定住了,就在方才说话间,他已麻溜的将鸽子脚爪上绑着的信筒拆了下来,这会儿攥在手里,想想带走也不合适,又转身回来递到刘昂面前。可刘昂并不接手,只是淡淡道:
“你看吧,这次又写了什么?”
秦远将字条展开,只念了一个“降”字便不敢再念,豆大的汗珠从脑门上渗出来。
“念啊。”刘昂不耐烦的催促道。
“降……”秦远将这个字重复了好多次,终于一咬牙连珠炮似的飞快读完了纸上的字:“降书已拟,你即不仁,休怪我不义。”
从平静到愤怒的转变,刘昂只用了一秒钟时间,方才还在他手中的茶盏此刻已摔碎在秦远脚边,灼手的茶汤溅湿了他的裤腿……
“滚出去!传令陆军第三师向龙门寨开火,立刻,马上!”
暮鼓敲响,廖家大宅临水回旋的长廊里亮起廊灯,一路从正门蜿蜒过花厅直到膳厅前,灯光透过墙上嵌着的镂花窗子,将那精美的雕花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林晚婧坐在餐桌前,李承泰在她身后沉默立着,警惕看着丫鬟们将桌上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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