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是不敢再花时间整理思路了,用来找刘瑾时的方式离开了他的视线。秦磊刚走,魏弛已在刘瑾身边立着:
“少帅,有何指示?”
“火炮准备,瞄准陆军三师阵地。”
“……”魏弛稍稍一愣,却还是道:“是。”
自行车在林间小道上颠簸,脚蹬上的两条细腿转的飞快,秦磊不时回头张望来的路,他身后是没有虎狼在追的,追着他的东西远比虎狼凶险千万倍——那是他的命啊!
一个月前,当刘昂一纸调令将他送到刘瑾身边听差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不过是指被包装的漂漂亮亮放进提篮里的复活节兔子,只要在刘瑾面前装傻卖乖就行,可渐渐的他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简单的,就比如今天——之所以积极主动的跟着来,无非时候想监视刘瑾的小动作,随时向刘昂报信邀功讨赏,谁知道才派了一封电报刘瑾便把无线电台关了,自己坐进了电报室谁都不准近前,天知道看着崇光、茂光两舰在他眼前掉头的时候他有多着急,冲进食堂大口嚼了两块冰下肚才把胸里的急火压下去,还没想到怎么解释这个事呢,龙门寨又烧起来了。本职工作没做好,再丢了陆军一个师,按这节奏发展下去他干脆自刎在西江边算了,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就算刘昂绕了他,刘瑾也会拿他的肝胆祭亡妻。
这般抱怨着一走神,车轮压在石头上瓢了轱辘,将秦磊连人带车歪进路旁稻田里,短暂的晕眩过后,秦磊从泥水里站起身,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泥浆,他心里的委屈可是到了极点,想当初在刘昂身旁做副官的时候这种事哪儿轮得到他啊,那时候他大小也算个官,给他溜须拍马端茶倒水的小喽喽比刘昂面前的还多。被情绪左右着,秦磊抬脚便踹在了自行车上,只是黑灯瞎火的他也没看清位置,脚尖刚巧踢在车架子上,十指连心的痛又把他掀倒在了泥地里。泥水寒凉,喷嚏连番袭来,他浑身一个哆嗦,莫名的想起了刘瑾闪着寒光的眼神,几乎是跳起来的,他重新爬回田埂上,低头看一眼不知哪儿是扶手哪儿是坐垫的自行车,最终选择了徒步前进,只是那车可是他好说歹说才问船上的通信兵借来的,这会儿“横尸郊外”只怕不是两包烟就能解决的事儿了。
赶到陆军三师阵地上的时候,新一轮炮弹正在装填,见个泥人出现在跑边,炮兵停下手:
“前线阵地,闲人……”
“闲你妈个蛋!看看清楚我是谁!”秦磊将脸上的泥水刮开。
炮兵往近凑了凑:“秦副官!”
“认得老子就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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